，“我是说，留着他还有用，先不用杀。”

牧云归轻轻应了声：“嗯，都听主人的。”

牧云归从始至终都没有回，他脊背得笔直，墨劲装勾勒得长腰细，肩膀宽阔，上那微沉的嗓音，波澜不惊的语调……

郁衍忽然觉得有。

“……主人。”牧云归忽然轻声开。

郁衍恍然回神，故作镇定：“怎、怎么？”

牧云归无声地换了气，轻轻：“您的信香。”

郁衍一怔，耳猝然红了。

原本已经淡去七八分的坤君信香，不知何时又弥漫开，空气中尽是甜腻的梨清香。

气氛变得有些许尴尬。

更尴尬的是，被牧云归戳穿后，信香味非但没有减弱，反倒变得更加郁。

郁衍整张脸都红透了，从齿中艰难：“……怎么回事，你不是了抑息香吗？”

牧云归呼也变得有些不稳：“此似乎……失去了效用。”

郁衍使用抑息香多年，还从没遇到过这情形。

这东西能够抑制坤君的信香，长期沐浴此香，不仅能隐藏信香，还能不受其他乾君信香困扰。

可现在，这两个效用都没了。

郁衍闻着空气中渐渐郁的茶香，一一下去。

他余光看见牧云归朝自己走来，下意识伸手。

“不行，主人现在不能再……”

他们刚才得太狠了，郁衍还没恢复，受不住再来一次。

牧云归轻轻把人推回榻上，声音有些低哑：“属下方才替主人了临时标记，主人短时间不会再雨期……忍一忍就会好。”

郁衍尾绯红，抓着牧云归的手腕，不知想推开还是让他再靠近一些。

牧云归闭了闭，转朝车窗走去。

“站住！”赶在牧云归掀开车帘之前，郁衍咬牙，“你去哪里？”

牧云归的影藏在暗看不真切，也不回：“主人现在这样，或许是受到属下影响……属下先行告退。”

“你等——”

不等郁衍说完，牧云归掀开车帘，纵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