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立邃，那双颜浅淡的眸抬起来，不偏不倚对上了郁衍的目光。

原本悬着的心，忽然找到了归。

郁衍想也不想冲雨里，把人用力抱住：“是我错了，我以后好好吃饭，不故意说话激气你，也不和你赌气。你别再生我气了！”

牧云归被他撞得踉跄，下意识把人抱。

“……主人？”

牧云归轻轻唤了声，可郁衍没有理会。

雨幕隔绝了一切外界声响，他本听不见牧云归在说什么。滴落在他脸上，他连睛都睁不开，只是本能地把人抱。

牧云归无声地叹了气，把人打横抱起，径直往寝内走。

越过影二时，后者问：“殿下的车……”

牧云归淡淡扫了他一，啪的合上殿门。

被关在门外的影二：“……”

牧云归把郁衍放在小榻上，后者像是刚从里捞来，从到脚了个彻底。他呆呆坐在小榻上，任由牧云归帮他解下发髻，脱下外袍。

后者转要走，郁衍把人拉住：“你去哪里？”

牧云归：“属下去帮主人打来。”

“你等一下。”郁衍抓他的衣袖，，“我、我有话要对你说。”

牧云归脚步顿住。

郁衍低着不敢看他，快速：“我之前是骗你的，我本不可能娶别的女人，更不可能让相国左右我，考虑一下都不可能！”

“我怎么可能娶别的女，我又不喜人家，我明明只喜……这样对那女多不公平。”

牧云归眸微动：“主人方才说什么？”

郁衍眨眨，小声重复：“……对那女多不公平。”

“前一句。”

“……”

郁衍别开视线，继续：“总之，我已经想好了，不就是失去相国那一脉的支持吗，没什么大不了。哪怕最终夺嫡失败，让大皇兄得了皇位，等他继承皇位后，我再抢回来就是了。”

“反正我……我已经选择了。”

哪怕最终他会背负上谋朝篡位、兄弟相残的罪名，他也不可能被旁人左右，让牧云归受委屈。

想获得什么，便要牺牲什么。

郁衍早想得清清楚楚。

“不会的。”牧云归轻轻。

郁衍一怔。

牧云归转过，单膝跪在郁衍面前，视线平静看向他：“相国一脉官员，有走私舞弊、贪污受贿者，共十三人，今夜已被属下全数斩杀。另有三十六人牵连其中，属下已将他们的罪证罗列在册，任凭主人置。”

“你……”

郁衍张了张，涩，“你今晚就是去这件事？”

牧云归：“对。”

“那十三人大多是朝中重臣，就算主人当真将罪证查实，也很难将其论罪。所以，属下便自作主张，替主人除去那中钉。”牧云归，“只是可惜时间太短，属下掌握的这些证据，还不足以扳倒相国。”

“你为什么……”

“主人请放心，属下行事谨慎，没有留下任何破绽，更不会牵连到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