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给我一个机会。”

对方的视线真挚而烈，郁衍偏过，眶微微红了。

“你才不是木。”郁衍小声。

牧云归没听明白：“主人在说什么？”

“说话这么好听，哪里木了。”郁衍声音低哑，带了更咽，“以前果然都是装的。”

“属下都是肺腑之言，并非……”

“我知！”郁衍气得哭都哭不来了，恨铁不成钢，“谁需要你解释了，这时候你抱我一下会死吗？”

牧云归呆愣原地。

他缓缓站起来，弯腰把那消瘦柔的躯抱怀里。

牧云归上还带着淡淡的血腥气，以及雨的气息，可他上依旧很温。

郁衍把脑袋埋在牧云归怀里，肩膀无声地颤抖。

牧云归轻轻抚摸他的发，低声问：“主人方才……是想去找属下吗？您担心我会不辞而别？”

郁衍颤抖的肩膀停下来，埋着脑袋不肯回答。

这人为什么这么擅长一句话破坏气氛。

这丢脸的事就不能不提吗？

牧云归显然并不懂得这个理，他轻声：“只要主人还愿意属下留在边一日，属下便会永远伴随主人左右。”

“……属下绝不会离开主人。”

郁衍轻轻应了一声。

二人安静地相拥，一时间没有再说话。

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却不再使人烦闷，反倒将气氛酿得格外宁静。

少顷——

“咕噜……”

郁衍：“……”

这次到他破坏气氛了是吗？

牧云归问：“主人今日没用晚膳？”

郁衍：“……嗯。”

话本里说，陷恋情的人总是蠢事。郁衍先前不信，现在却觉得，话本里所有写到的蠢事，都没他的事蠢。

牧云归在努力帮他达成夙愿，他在家里绝和人家单方面冷战。

……没见过比他更蠢的人。

牧云归松开郁衍，站起。

“你去哪儿？”

牧云归：“主人先沐浴，属下去为主人准备吃的。”

“别。”郁衍也跟着站起来，，“你上也还着，先沐浴更衣吧。”

“可是……”

郁衍不由分说打断：“听话。”

牧云归与他对视一，无奈地：“好，听主人的。”

半个时辰后，二人沐浴更衣完毕，一起去了后厨。

后厨夜里没人看守，如今已经临近时，就连灶台里的火也早就熄灭了。牧云归一手端着油灯，一手牵着郁衍，推开后厨的门。

刚走去，就闻见的烟火味。

郁衍还从没过这个地方，好奇地左看右看。

牧云归将油灯放在灶上，偏看向郁衍，有些不放心：“主人还是回寝殿等吧，属下很快回来。”

“我不。”郁衍今晚莫名粘人，持，“我可以帮你嘛，两个人快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