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看了他一，神里分明写着无奈。

是年少的凌云。

旁观的容敛忽然有了些明悟。

这也许就是他失去那七年记忆的其中一个片段。

“今日是上元节，是我故国的节日。往常这一天，父皇都会带领着文武百官到郊外的清平寺去祈福，希望来年楚国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小凌云光放空，陷回忆，“那年离上元节没过多久后，父皇就病倒了。一病就不可收拾，再也没好起来过。”

说完后，他静默许久，又低声：“罢了，都是些过去的事情。若是说报仇，也早已大仇得报，再说这些也无用。”

烛火安静的摇曳。回应他的，是狐狸少年轻轻缠到上的尾。

茸茸的尾卷着小剑修，尾梢轻轻晃动，像是无声的安。

和尾截然不同的，是狐狸少年的轻哼：“你好歹还能想，我连想都没想，本记不得以前的事情。”

“要是有回忆的人都像你一样有着这么多的烦恼，天天板着张脸像小老似的，倒不如不要呢！就算是能记起，我也不想记起了。”

“你这说的什么话，万一你当初的记忆很重要呢？”剑修不认同地皱眉，“历练结束后，我总归是要回太衍宗的，你又该怎么办。”

“我们都缔结血契了，我当然是跟着你啦！”

许是心情激动的缘故，少年上猛然冒一截茸茸的白耳朵，“难你就这样不我了？”

小剑修哭笑不得，“你都说了有血契，我怎么可能不你，只是......”

“只是什么？”狐狸锲而不舍地追问。

“我师尊十分严厉，以你这样散漫肆意的，恐怕是吃不消的。”

“那又如何？”

红衣少年翘起来，狡猾一笑。

明明是无比鲁的动作，放到他上反倒赏心悦目，“那就说定了，阿辞不能不我。”

——“不恢不恢复记忆，我都跟定你了。”

刹那间，画面如同镜面般碎地四零八落。

立于角楼边沿的容敛一个趔趄，整个人如同渴的鱼一般疯狂张呼。不过片刻，便生了一的冷汗，差连站都站不稳，直勾勾摔下楼去。

即便是脱离了记忆碎片，他的识海依旧疯狂翻，震得颅刺痛无比，像是被人从中劈开，比之雷雨天时还要痛上数倍。

疼痛里，无数的碎片从识海裂中纷纷涌，伴随而来的剧痛几让他额角暴起，目眦裂。

“凌......云。”

他念着这个名字，倏而间灵气开始暴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