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再一想，既然信昌侯允许三曲张唱这《定西厢》，看来李质朴是了大力气让信昌侯置事外，谁都不偏帮…

赵家夹起尾人，永宁侯府却飞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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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德宗皇帝的前朝后都被信昌侯把得牢牢的，他想让谁得，谁就得。

檀生是知的，三曲张幕后老板是信昌侯的心腹。檀生为啥知？因为上辈，德宗皇帝临了了还收了个得的妾妃，就是三曲张戏班里的旦角，封了人，一时间险些把淑妃的风都比下去了。

故而，檀生一直对字写得好的人怀揣无限崇敬。

说实话，合真长的心情也并没有因此好一。

檀生没读过几天书，看的最多的是话本和经，往前东岳观开拓化缘新门——小姑帮忙抄经、画符，一本经三钱银请得走，合真长的经降价甩卖到十个铜板也没人要，倒不为啥，就为那字太难看，张牙舞爪的，百姓们说合真长的字太过莫测，像被狗啃过，他们看不懂。

呸。

如此一看，这三曲张多半也是信昌侯的一步棋。

檀生一看，信上两行字，“人约黄昏后，月上柳梢”。

檀生笑了笑，一抬却见谷穗鬼鬼祟祟走来，从怀里了个大信封递到檀生手里。

永宁侯府清意院传来“噼里啪啦”一顿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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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不是到后来，淑妃不听话了，信昌侯需要再找个听话的了？

字，倒是写得蛮好看的。

如今这场戏，很是越来越好看了。

也不知许仪之发现这一没有，反正只要许仪之来信，必定是他一笔一划乖乖自己写的，不劳许百代劳，不仅如此，许仪之还会换样，今天写颜，明天写柳，后天写行草，再后天写隶书，写拿八字写八个字，形容之哨迷得檀生五迷三。

人，虽然是不要脸的。

赵老夫人在京城没熟人，如今赵家人多事忙，更是无暇顾及其他，赵老夫人只知赵事如他所言把那话在公堂上说了，签字画押了，这刑也没来赵家再审讯了，她这一颗心便也算是半吊着悬空中。

许仪之，不要脸。

檀生心里呸一声，手上却将那封信纸叠得好好的，对折再对折，折成了个半个手掌大小便面不改地了香里。

檀生睛微微眯起，如今一串，倒是串了好多事来。

檀生在贵妃榻上，脑却在转其他的心思。

官妈妈如大仇得报，嗑着瓜眉飞舞，“我了三钱银去听了两场！听不懂！但是我看来捧周老板场的夫人太太们倒是一脸…啧啧啧，就差没明说了！”

德音社和三曲张都是定京城里上座最好的戏班，一位有个艳绝京师的周老板，一位有个唱三曲惹人泪的张老板，都是门大愿意叫回去听戏的班。

正觉女冠看自家小合真脸有差，安抚地了一两银把十几本经全给包圆了。

谁跟他人约黄昏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