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沉稳的柳永。

书房里。

寇季打量着柳永，：“多年的磨练，你成熟了不少？”

柳永对寇季躬一礼，：“若非先生醒，学生恐怕到今日还一傲气，难以认清自己。先生大恩，柳永铭记于心。”

寇季笑：“我在你最耀的时候，将你发到了文昌学馆当了一个小小的教书先生。你不怨我就好。”

“不敢！”

柳永赶忙。

寇季满意的，：“听说你纳了虫娘室。”

柳永赶忙：“只是妾室……”

寇季认真的：“她该你的妻室才对。她虽然风尘，却是一个难得的奇女。他能看中你，跟随在你左右，是你柳永的福分。”

虫娘确实是一位难得的奇女。

可惜碰上了柳永这个渣男。

柳永虽然已经变得成熟沉稳了，可依然顾及世俗的偏见，没有正视虫娘。

柳永是有心气的人，他是要仕的。

又怎么可能娶一个于风尘的女为妻。

对于这一，寇季也没办法指责他。

因为寇季不能的要求一个人，摒弃世俗的偏见，去一件事。

柳永听到了寇季的话，弓着，并没有言语。

寇季略微思量了一下，叹了一气，“我很少作文，今日便送你几句残篇。”

寇季将《莲说》断章抄写了一番，送给了柳永。

“你是诗词大家，论诗词，我远不如你，送你诗词，犹如班门斧。所以我的诗词，你不需要品评，你只需要记住其中的理即可。”

柳永收下了寇季送的诗词，却没有观看，他要拿回去以后再品。

寇季在柳永手收下了诗词以后，对柳永：“此番召你过来，是想告诉你，回去准备准备，准备参加今岁的恩科。”

柳永略微一愣，一脸难以置信的：“您……您准许学生参加科举了？”

寇季缓缓。

“多谢先生厚，学生一定不会辜负先生的期望。”

柳永略微有些激动的说着。

他成熟了，只是在为人事方面。

但他那一颗追求功利的心，依旧没有因此平息。

寇季摆摆手：“行了，回去好好准备吧。来年闱的金榜上，我希望看到你的名字。”

柳永听到这话，激动的心思瞬间熄灭了。

他有些为难的看着寇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