邕州等地本土兵，从小就适应趾的气候和地形，也熟悉在山脉纵横的地形中作战。

所以，趾人算是巧成拙了。

他们将一群熟悉地形、熟悉气候、并且兵甲良的人，拖到他们认为有利的战场中，注定会遭遇毒打。

寇季大致推测了结果，但并没有开，他盯着中年男人，示意中年男人继续说。

中年男人沉声：“趾人聪明反被聪明误。他们想借着地形和瘴气对付安南军，却被安南军反过来借助地形和瘴气，以及兵甲，打了个溃不成军。

安南军在趾人溃逃的时候乘胜追击。

一连夺下了趾两座城池。”

寇季撇撇嘴，慨：“恶人还需恶人磨……”

中年男人闻言，嘴角搐了一下，但是没有开。

显然，中年男人觉得寇季的话并不准确。

寇季没有在意中年男人的反应，他盯着中年人，示意他继续说。

中年男人继续：“安南军一连夺下了趾两座城池，趾李朝的国主盛怒，派遣了趾的兵，兵升龙府，赶到了阵前，跟安南军战。

安南军兵没有畏战，但趾兵人数众多。

安南军因此吃了两场败仗。”

寇季缓缓，中年男人所言的事情，在寇季意料之中。

安南军皆是由邕州当地的百姓组成，邕州当地民风彪悍，所以当地百姓组成的安南军，战斗力自然不会弱，也不会畏惧死亡。

但他们自由惯了，不喜被大宋军纪约束，打仗的时候也没有多少章法、阵型可言。

对上了人数众多的趾兵，纵然拼死力，也会吃败仗。

散兵游勇，纵然装备良，也很难跟军纪严明的兵为敌。

“就在安南军准备向邕州坐镇的禁军求助的时候，前去趾观战的那群人手了。”

中年男人提到大人的时候，呼凝重了几分。

寇季略微眯起了，：“他们要求带兵过去，显然是没准备安安稳稳的观战，必要的时候肯定会手，此事在我预料之中。”

中年男人沉声：“他们是真的厉害！属下从没见过那么厉害的兵。他们只动了一千骑，披甲持刃，击迎敌。

面对趾三万人，正面冲杀，也丝毫不惧。

他们冲了趾兵的军阵，犹如刀切了豆腐里。不断的分割、绞杀，最后斩了足足六千多趾人，降了一万八千多趾兵。

从他们手底下逃去的，只有很小的一分人。

在此期间，安南军没有手帮忙。”

寇季瞥了中年男人一，：“你此前一直在雷州，并没有见识过我大宋的虎字军和西夏的铁鹞，如果你见识到了，就不会认为他们是最厉害的兵。”

中年男人一愣。

寇季没有过多解释，他开问：“那些人应该披的是重甲，对不对？”

中年男人郑重的。

寇季没有再多问，对中年男人示意：“继续说……”

中年男人，：“他们在帮安南军打败了趾兵以后，又合这安南军拿下了一城。”

“情理之中！”

“安南军自认为自己的勇武不输给别人，不想借着他们的力量逞凶，所以又从邕州等地的山林里召集了一大批的族人，加到了安南军中。”

“此事我早就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