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拿着太夫人让自己送给秦国夫人的一匣天麻，听了这话，张寿忍不住暗自好笑。你爹就算是二代勋贵，那也好歹是秦国公，我敢小看他？

张琛刚要说吃过了，奈何肚直接咕的叫了一声，立时卖了他。他只能笑一声，尤其是当张寿吩咐外又送来清粥小菜四包的时候，他更是觉得有饿了。等到坐下来陪着吃了一顿早饭，他请了张寿门上车，这才小声说：“派车接是我娘的吩咐，而让我早来……”

原本打算走在前的张琛顿时愣住了。跟着，他直接探下车去，见面前站着的恰是老爹边最心腹的长随张凌，他就恼火地质问：“这是我的客人，爹直接把人截走算怎么回事？事先也不和我说一声！”

张琛见张寿一面说，一面瞪了

张寿顿时有些意外：“你爹？你爹知你家里今天会来那么一堆人？”

明明是非议父亲，但张琛的声音却并不小，而前的张凌也充耳不闻，甚至还快走了几步，仿佛是耳不听为净。而趁此机会，张琛这才立刻压低了声音说：“别看我爹在人前恬淡，可他也是一等一的老狐狸，小先生你可千万别小看了他。”

于是，后来他也懒得再自己的言行举止会让父亲产生什么样的反应，我行我素——反正只要别是天塌下来，他笃定张川肯定不会！

这下，张琛满脸怒气化作乌有，一张脸虽说还绷得的，但这一次却不是愤怒，而是惶惑。从小到大，虽说父亲那是抬不见低见，可整天却说不上几句话，不他读书受到夸奖，还是写字写得好，又或是胡闹闯祸，被人告状，他从来都是一句淡淡的知了。

“张博士，老爷说下到午时还有些时间，请您到香舍品茶。”

“那是你父亲，国之石，不可在背后随便非议！至于调香，这就和有些人迷恋金石，有些人好寻古，有些人喜诗词歌赋一样，都是正当好。你爹亲手的香料送去各家亲朋故旧那儿，那是他的一片心意，费多也是正常人情开支，得到你？”

“本来我没想告诉他，反正他也从来不。”跟上车坐好的张琛没好气地哼了一声，随即闷闷不乐地说，“谁知一贯只看书不家事的他，今天早上居然问了我娘一声，知半山堂那些人要来，而且是请小先生你，娘又说派车来接，他就嘱咐了一句让我早来。”

所以这一次，他着实觉得有些不安。带着张寿跟张凌前去所谓的香舍时，他就故意一脸没好气地解释：“那香舍是我爹调香的地方，他就是好这些读书人喜的风雅勾当。每年从秦国公府送去的各名的香，就有少说几十上百瓶，光是原料就费无数。”

听张琛这气，赫然是把自己归为朋友这个类别，张寿不禁莞尔。毕竟从外表看是同龄人，除却在上课的时候，他也没有太把自己当成老师。接下来的一路上，他随问些不相的琐事，直到车最终停下。然而，还不等他起准备下车，外间就传来了一个恭敬的声音。

数次，可这小院他却是一次来，见识了自家的轩敞，再对比此地的仄，他再看看张寿这一家居青袍，闲适自在，瞅见自己这号称不能失礼的装扮，只觉得很不自在。

“天知他想什么！”说这话的时候，张琛面上恼怒，但神却有些飘忽，“反正，他心里只有那些书，多也就是吩咐这一声，我从前也有朋友到家来，他从来就没见过！”

“是我爹的吩咐！”

张凌对张琛也是低眉顺，毕恭毕敬：“少爷，张博士是您的老师，老爷请他前去一会，也是表示敬重。再者，老爷说，请您陪张博士一块去。” [page]

还真让太夫人说中了，礼多人不怪！张寿一面想一面笑：“那你吃过早饭吗？若是没吃过，就在我这吃了再走。这才什么时辰，你来得可真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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