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莹顿时乐了：“这么说，是我大哥收拾局面太快，抢了你们将功补过的机会？”

“不敢不敢，小民不是这个意思，断然不敢这么说！”

曹五赶拼命辩白，但很快就被朱莹打断了：“如果就这事，那你就把心放回肚里好了。起没掺和，后来不敢掺和，等到想要掺和却又晚了……只要大哥不想追究，那就没你们的事。只不过，我倒是很好奇，冼云河他们失业之后几乎造反，你们呢？你们以何为生？”

曹五简直觉得，这位大小东一榔，西一，安心药是给他吃了一颗，但跟着的问题却也同样让人不好应付。他挤一个得的笑容，尽量让自己的用词柔和一些。

“也就是些保护商队的小活计，大家凭武艺挣钱，凭武艺吃饭，绝不是好勇斗狠，争好胜，更谈不上侠以武犯禁……”见朱莹明显有些不信地看着他，他不得不避重就轻地说，“我们就只是开了几家保商队人货平安的镖局。”

“原来是保人货的镖局。”朱莹这才满意地了，“和我想得差不多。”

这些年海贸兴盛，朝廷里不少人都嫌弃疏通运河的费，但之所以没办法将南粮北运划更多份额给海运，归结底就只有一件事，靠这条运河养活的人没地方安置。

就和张寿之前这新式纺机一用，多来的人需要解决生计饭碗问题是一个理！

想起张寿常常和她讲故事时来的某些语句，想起皇帝曾经说过的某些话，朱莹在心里想了想，随即突然心中一动，遂故意漫不经心地说：“沧州既然武风这么兴盛，却只能给人看家护院，这也未免太大材小用了一些，就没想过去军中谋个路吗？”

曹五还以为朱莹是代父兄，代赵国公府招揽他们，刚刚还亲自荐的他顿时暗自叫苦。可还不等他举几个沧州武林前辈投效军中却折戟而归，甚至下场凄惨的例，朱莹却说了两句让他始料未及的话。

“学成文武艺，卖与帝王家。书生们可以去考秀才考举人考士，你们为什么不去考武科？朝廷武士科也是三年一开，下也有武秀才，武举人，总比给人看家护院。”

虽然觉得朱莹的提法着实有些天真，但怦然心动的曹五还是忍不住倒了最大的苦——毫无疑问，沧州武门的心弟，甚至都是读过书的，不至于担心读书不够过不了文试。然而，武科多年也就是摆个样，武士每三年一二十人，哪里是文士两三百人能比的？

末了，他就叫屈：“朝廷这武科，僧多粥少，有几个人挤得去？”

“你们接下来号召弟听候我大哥分派，只要建立一功绩，这僧多粥少，形同肋的武科，也许会变的。”复述了一下皇帝从前对她无意间提过的原话，朱莹就毫不犹豫地轰人，“好了，我难得来透气，用不着你这个向导了！你可以去见我大哥，就说我引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