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的存在也被漏了去，有人因而扬帆海，最终找到了海东面的那块大陆，最后却因为船沉了没法回来，这也是没准的事。”

“如果仅仅是那样，就好了。”葛雍叹了一气，却是不说话了。

老咸鱼哪里会嫌弃葛雍态度审慎，他甚至不得这位更谨慎小心一些，当下连连。

然而，等发现葛雍似乎很疲惫似的，他有意岔开这个自己故意半遮半掩开启的话题，就低声问：“葛太师，不知我那外甥云河，朝廷打算如何置？”

这一次，葛雍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你知朱廷芳送了那么多硝制的脑袋回京，而后同时回京的大皇遭受了何等分？”

我哪知……我不得那个败坏了祖宗名声的狗皇直接死了倒好！

老咸鱼心里这么想，中却当然不敢这么说，连忙赔笑：“我当然不知，想来皇上总会秉公断。”

“呵呵，恐怕你心里在嘀咕，皇上肯定会偏袒自己的儿，拿起，轻轻放下吧？我告诉你，大皇贪利害民，激起民变，事后又不知补救，一味委过于长芦县令许澄还有那几家大，皇上怒其贪得无厌，没有担当，把他扔宗正寺了。”

说到这里，见老咸鱼赫然满脸惋惜，而张寿则是嘴角微微弯起了一个弧度，葛雍就知，前者到底不了解皇族那些弯弯绕绕，想来也不是惋惜大皇竟然遭受了这样严厉的置，估计是觉得罚太轻，后者却是据皇帝的脾气，大略猜到了这样的结果绝非那么简单。

他也懒得替丢脸的大皇藏着掖着，直截了当地说：“照皇上的意思，直接就革除了大皇的宗籍，一边去。可首辅江阁老持说皇族颜面不可丢，次辅孔大学士却说太宗朝有过先例，两人吵了个天翻地覆，差没打起来，皇上一气之下就把大皇丢了宗正寺。”

虽说自己为太师，就算直呼内阁众人姓名也无妨，但葛雍却没有倚老卖老，仍是不称其名。但对于两位阁老差打起来，他也没有在老咸鱼这样的外人面前避讳，反而在对方低掩藏面上表情的时候，又淡淡地加了几句。

“之前嗣和王之郑怀恩犯法，去的是顺天府，虽说挨了杖责，也革除了宗籍，但却比宗正寺要轻省得多。了宗正寺的犯罪宗室，就没一个人来过，有宗籍等同于没有宗籍，更何况，宗正寺是关押犯罪宗室的地方，任凭是谁，一去便是一百杀威。”

杀威这提法，民间比官场中人印象更，因此老咸鱼不由得呆了一呆，随即忍不住抬说：“此次朱将军令差役不得把人打死打残，如蒋老爷等人方才还捡回一条命，像大皇这样养尊优的金枝玉叶，经得起一百杖？总会手下留情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