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等张寿这一大串七八糟的四字成语……甚至还不能说是成语的奉承说完，葛雍就受不了了。他没好气地瞪了人一打断：“你那未来大舅哥什么事都想自己扛，看你这么清闲就满不舒服，我倒更担心没你的九章堂不成样，看你这样，这是打算随时启程？”

“没错。”张寿呵呵一笑，见葛老师再次瞪他，他就诚恳地说，“我这也是担心九章堂那些学生。而且，算算日，我觉得也该招收第二批学生了。日后一年招生一次，四年结业，当为永制，如此九章堂一直长长久久开下去，老师就再也不用担心算学后继无人。”

葛雍原本到了嘴边的教训顿时给噎了回去——尽他那教训本来也就是个样。对于张寿这个各方面都很优秀，但就是某脾气让人没法说的得意弟，他早就不知该怎么教育了，本来人也不是他教育成现在这样的。

于是，他只能走上前去，气咻咻地拿了对待小孩的那一，直接弹了一记张寿的脑门，见人不闪不避，他就虎着脸说：“行了，我还不知你么？你都丢了四个学生在沧州和邢台，有什么事你就算在京城也能解决，确实不必留沧州了。”

知葛老师跑过来也就是发一下背锅的怨气，张寿也就自觉自愿地挨了一记，直到送了老人家离开，看刚刚已经把两个箱收拾妥当，他这才突然若有所觉地摸着下问：“我来的时候是跟着杜衡骑赶路，几乎连大都磨破了，好像没带这么大两个箱吧？”

阿六早已经习惯了张寿那奇怪的关注——因为在某些方面，他和张寿很类似。此时，他真的因为张寿这番话冥思苦想了一阵，跟着，他的脸就变得极其微妙了起来。

“大小上次来的时候，随车带了一大箱衣服来，我收了之后也没多想，每天给你换一。她还拿着你的尺寸在沧州让人现了四，所以这箱里应该是总共十二衣衫，全都是各青的。”

“……”张寿一拍脑袋，尴尬得无以复加。

怪不得他明明记得自己临走匆忙，只带了两换洗衣服就被不得不发，直到这会儿阿六提醒他方才想起，朱莹来了之后，他好像衣服行确实没断过……

否则就这年的衣裳那不经洗，洗了就褪缩那架势，他那两夏装来回换洗，这会儿恐怕早就要袖衣摆短一大截了！

而因为他本没在意上的行，反正莲青、石青、天青……各青，一来颜不扎，二来颜形制都差不多，他甚至都没注意自己换过多少衣服！

“那这两箱衣服要带回去吗？”阿六见张寿一脸哭笑不得的样布说话，他就补充，“反正大小肯定早就在京城给你预备了十八衣裳，这些旧的直接捐助给沧州本地穷苦读书人也正好，还能减轻车负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