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多落选的人压就没去想，他们就算数学天赋不错，可本就不懂如何查账……因为不少人在和光禄寺也就是纯打杂而已，压还没资格接到账册这机密的东西。

“回号舍午休，顺便想一想九章堂第二期招生的题目。”张寿回答得言简意赅。然而，听到接下来徐黑逹的反问，他却不由得微微一愣。

“张博士说的是你的号舍，还是九章堂斋长陆筑的号舍？”见张寿面古怪，徐黑逹索直言，“如果你说的是九章堂斋长陆筑的号舍，那号舍就在原来的地方，但你的号舍如今却已经分给了两位监生。因为你一去沧州数月，号舍空着就浪费了。”

张寿和徐黑逹称得上颇有默契，但平日里只有公义没有私，此时他冲人微微颔首，正待要走，却不想徐黑逹突然郑重其事地问：“张博士这要往哪去？”

而陆三郎忍了又忍，这才没有嘴快地说，日后内库的账目全都会给九章堂来审——他相信只要知这么一件事，那么下这些看似安静的同学，定然会仿佛平静油锅中被泼了一盆，瞬间兴奋到爆炸！

想想跟着王杰去宣府大同实习的同学已经换了两批，去和光禄寺实习也是不久之前才有的事，他们在公学中虽说只是教导贫家，但也是一桩不错的历练，众人很快就渐渐打起了神。

至于有人说龙门账比现在的记账法还要更先，那就姑且听之就行了。当然，哪记账法都不可能杜绝假账，毕竟账目这玩意，说到底是以人为本！

谁都知，张寿在国监中和大多数人都是泛泛之，就连周祭酒和罗司业与其也就

看到这几家喜几家愁的光景，张寿不得不着意安抚：“机会有的是，你们要记住，作为九章堂第一批监生，你们能够得到的机会永远都是最好的。将来，你们会承担越来越多的重任，所以不必急于一时。相比你们未来那些后辈们，你们已经够幸运了。”

说到这里，他环视一九章堂中这些监生，这才笑眯眯地说：“所以，就和你们之前那些教材一样，今后于账目这一科，你们可以学更好的记账法。”

安抚了众人之后，张寿就沉声说：“你们当中虽说有早年当过帐房的人，但也有不少从来没接过账目，纵使过帐房，也只是从前朝沿用至今的四结算法。老师对四结算法的缺一直都颇有微辞，这些年研算学，自然更是渐有心得。”

给学生布置了一堆功课之后，他就不负责任地回了博士厅。然而，四周围那些比平日还要更骨的羡慕嫉妒恨目光实在是太炽，因此他坐了一会觉犹如芒刺在背，想想快中午了，脆就站起往外走。可他刚一博士厅，就和从绳愆厅来的徐黑逹正好撞上了。

博士厅中，几个博士正状似聚会神地看自己的书，而几个助教那就没这么矜持了。此事数月前就引起一片哗然，此时有人窃窃私语，有人哧哧偷笑，有人摇叹息，都在看笑话。

听见这话，那些失望的监生们这才渐渐回过神来。

回归国监的第一天，鉴于半山堂从第一堂到第三堂如今都有相应的师长在，张寿当然不会跑去和人家争锋，因而只在九章堂了大半个时辰评了之前看过的那些作业，等课间休息得知朝中那番决议结果后，他给一堆监生鼓了劲，随即又讲了半个时辰的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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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的，去光禄寺的查账名字中有自己时，甚至有年纪一大把的监生喜极而泣。至于最终没被到的人，那沮丧和失落简直是溢于言表，其中尤其是两个原本就在光禄寺中实习了两个月的监生，那更是又意外又失望。

嗯，龙门账的原理他总算还记得，得亏应付考试的时候用了心。至于老师又要背锅这事……葛老师大概早就习惯了吧？但这一次编教材大概就真的要靠葛雍了，他唯一能确定的也就是，作为复式记账法的一，龙门账其实已经够用了。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