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其实很不错。

鉴于他和陆三郎如今在国监都没有号舍了，他在国监的大学牌坊下和准时过来接的阿六汇合——其实他从来都不知阿六到底几时抵达，又等了多久，一整个上午又究竟去了哪儿——随即主仆两人就去了附近不远的萧家。

至于隔终于再次有了主人的刘家——刘老大人一大早就被陆三郎过来接走，两人一块去忙活了。作为前兵侍郎，哪怕刘志沅只是给陆三郎当一下顾问，小胖也已经够幸运了。

而张寿一萧家大门，就听到了小生那痛苦至极的哀嚎：“怎么会有这么多都不完的题？公不是说让我去九章堂当杂役的吗？怎么把我关在这儿题，我宁可去活……哎哟，小萧你嘛打人！”

“六哥说了，你要是偷懒，就拿戒尺打你！真没用，我比你小那么多，每天也很多题！你别忘了，你那咸鱼叔爷今早过来时，还骂你在福中不知福呢。”

“你是你，我是我！我从小就不是读书的材料……我宁可去地挑放看门唱戏，我也不要这些一看就犯的题目！”

听着这两个未成年人的低平吵架，张寿最初不禁莞尔，可听到小生那抓狂之下的抱怨，他不禁心中一动。

因为老咸鱼的缘故，再加上小生确实是个乖巧的小，所以他才有意培养这小一下，可没想到这却是个学习困难，远不如萧成的自觉，后者年纪虽小，可只要拿朱廷芳激励鼓舞一下，人就会焕发斗志。

否则，萧成怎能一面打杂一面学习，唐诗和四则运算全都掌握得熟，如今能的数学题已经突破了四位数加减，三位数乘除？要知，人才那么一丁大！

因此，他在门驻足听着，发觉里小生被戒尺得嗷嗷直叫，却只敢抱怨诉苦骂人，没敢反抗教，就突然咳嗽了一声。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就只见萧成一溜烟跑了来，跟着才是满大汗的小生，走路甚至还有一瘸一拐，显然刚刚被萧成得不轻。

话说那个比小生矮了至少一个还多的扮鬼小豆丁竟然还真敢下手！

相比扑上来叫张大哥，随即又开始自豪地炫耀自己今天完了多少多少作业，随即开始问下午什么时候去九章堂打扫活的萧成，小生只觉得自己简直是一无是，原本就因为那些四则运算题而满烦躁来一大汗，现在连后背都是担惊受怕的冷汗。

而张寿的下一句话，成功把他的通大汗回去了一小半。

“最近九章堂只剩下没几个人了，也没有太多事情可，打扫只要早上一次就够了。下午九章堂那边自修，所以你们不用过去。倒是陆三郎正和刘老大人在外城为御厨选大赛预，听说还会请戏班唱戏助阵，估摸着会很闹，你们想不想去？”

“想！”这个大喜过望毫不犹豫的声音，自然属于小生。

“不想！”这个斩钉截铁反应平淡的声音，毫无疑问属于萧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