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可别和我说刚刚全都是照着原来那调唱的，我听着你明明唱着唱着就自顾自了。”

见小生窘得脸通红，讷讷似乎想要解释啥，张寿就笑眯眯地说：“但你这也不能算是改一气，曲调倒是很有意思，至少很应景，听着还不错，所以我建议你试试。如果你想不来，我到时候还可以给你个参考。”

京剧、越剧、评弹……他虽说绝不能算是看戏很多的人，但来个两句还是勉可以的，至于小生到底能二次创作成什么样，那有什么关系？就如同他刚刚说得，他又没打算真的把人当成一代名伶去培养！

尽张寿的话完全谈不上承诺，只是虚无缥缈的一个建议，但小生还是喜得整个人都快发抖了，只觉得张寿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

因此，他几乎是把成了小啄米，等到张寿说下一句话的时候，他又再次愣住了。

“对了，那《长恨歌》足足八百四十个字，你只听了一遍就能背个差不离，虽说是唱词的作用，但平日读书的时候你记不住的那些东西，何妨自己也编个唱词来？一则朗朗上，二则便于记忆。要真能有用，日后说不定还能推广给别的学生。你说对不对？”

小生只见过那些拿着戒尺板着脸骂人的先生——因为民间大多数的私塾先生不如此就无法震慑顽童，只会把有限的时间浪费在无限的教学生过程当中。所以，面对循循善诱的张寿，他只觉得又动又认同，立刻喜形于地再次连连。

“我都听公您的！”

真是一个好忽悠的少年啊！

张寿见小生激涕零到恨不得给自己烧香拜佛的架势，想想这小的那两位各自都太独断专行的至亲，他不禁为小生的童年掬了一把同情之泪。虽说看上去衣饱，但被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长辈们抚养长大，寄予了太大的期望，也难怪小生压力大。

此时话说开了，他就笑着安：“好了，你跟我茶社里，那里不但能听戏，而且还能看戏。但你也给我提起神，别得那么明显，更别像刚刚似的一听戏就丢了魂，连其他地方发生什么事都不知，我刚刚都差以为你被人拐走了。”

小生顿时脸红到了脖，只觉得惭愧到无地自容，唯有连连。于是，当跟随张寿兴隆茶社时，他就竭尽全力排除那丝竹弦的勾引，那仙音贯脑的诱惑，直到登上二楼，看临窗那一桌的陆三郎迎了过来，他方才有些羡慕地往人来的方向看了一。

那边应该就能看到戏台上的表演了吧？

张寿和陆三郎谈了两句，随即就只见分散在四周围各桌的那些会首和商人正蠢蠢动似的要围过来。见此情景，他就直接伸手一压阻止：“我今天就是个看客，不，更准确地来说，应该是个客，所以还请各位放过我，让我悠闲轻松地吃好这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