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一首长恨歌，开千古艳情诗先河，只不知白老先生当初下笔的时候，是真的相信唐明皇和杨贵妃之间的情，还是将其代了自一段曾经拥有的情？否则，人为什么将安史之这般震动天下的大事轻飘飘一笔带过，却一个劲描述那段艳情？

大概是小生只听过一遍，记得不大分明，不知不觉就加上了自己的理解，但和原版比起来，竟是别有一番质朴的风味。张寿不禁有些慨，人在这方面竟然真的有天赋。

没等小生把话说完，张寿就呵呵笑：“刚刚十二雨的《金陵艳》你也听到了，虽然剧情不错，但毫无唱词，有些喜听曲的人来了，自然就不免无趣。若是能够找个尖的文人，加去一两首小令，然后上别开生面的调唱来，那也是一个卖了。”

“您是说……让我……我自己编曲？”

当小生一曲终了，张寿这才渐渐回神，随即就醒悟到，就这样少有的一首超长叙事诗，小生竟然利用唱词，完完整整唱了下来。虽说中间他有些神，没有听仔细，兴许小生把忘记的词糊了过去，但就他听到的这些，足可见小生在这上的天分非常惊人！ [page]

“自然当真，我骗你嘛？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我可不是望成龙的老咸鱼和冼云河，不就是喜唱戏吗？那才是多大儿的事，你喜就唱好了。”张寿说着就笑了，“不过就听过一遍，我倒不信你真的能够把那全文八百四十字都唱来。”

小生顿时兴得整张脸都仿佛在放光：“公这话当真？”

白居易总不会把自己代唐明皇又或者杨贵妃，如果自己不是有求之不得，又或者最终失之臂的情，怎能写那样的诗句？

简直是被埋没的人才！堵不如疏，顺其自然是最好的！

怪不得有些人背课文完全不行，背歌词却能力超群。

……可我就是忍不住。公你别对叔爷说，我刚刚就是一时忘乎所以，我以后绝对不会重蹈覆辙。”

小生难以置信地了一气，随即又惊又喜地说：“真的可以？不不，我只是跟着唱一气，我不行的，我又没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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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就拍了拍小生的肩膀，若无其事地说：“鉴于你叔爷和你云河叔将来都要为我事，请人回来教你唱戏这事，我就没办法了。到时候我让陆三郎找几个人来写几首小令，你自己好好想一想怎么唱。要是唱得好，我可以推荐你去听雨小筑偶尔客串一把。”

他仿佛跨越时空，看到了正在书写这千古名篇的白居易。

张寿赞赏地打量着小生，见人有些畏畏缩缩地看着自己，他珠一转，便笑容可掬地说：“既然老咸鱼和冼云河都明显不愿意让你抛面登台唱戏，其实也不是不能想个额外的办法。比如你不登台，就在幕布之后唱你的，那不就结了？”

尽从张寿那一贯的情观来说，他其实一都不觉得唐明皇和杨贵妃的那段情有什么称的，毕竟他对抢儿媳外加事到临抛弃女人的唐明皇李隆基一丁好都欠奉，然而，当听到小生这甚至还有些磕磕的唱词，他却不知不觉就有些恍惚。

“呵呵，忘乎所以，重蹈覆辙？你这成语已经学得不错了。不过，你平日背一首诗还不如萧成速度快，刚刚那长长一首长恨歌，我听你却记得清楚。不如这样，你背一遍……不，就用刚刚那调唱一遍《长恨歌》给我听，今天的事情就算一笔勾销，如何？”

“怎么，你怕了，还是说觉得你自己

小生没有拍脯说自己能，但脸上却了定的神采，他了一气，随即低低唱了起来。如果说之前那位歌姬的声音幽怨而凄，那么他的声线便是低沉而又婉转，仿佛是局外人在慨唐明皇和杨贵妃那一段凄婉的情，曲调竟和之前那歌姬唱得不甚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