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方程这样犯难了。而且……”

张寿顿了一顿，直接扔了一个重磅炸弹：“就如同国监的升堂制度一样，我打算把所谓的九章堂一期二期，改成九章堂一年级、二年级、三年级……以此类推。等到老师把整个崭新的算学系整理完，那大致就可以推算学完整个系需要几年级。”

“而只要是日后考上九章堂的学生，每一季度都能申请升级试。也就是说，你也许会因为今天一时的失利，比现在你边的对手晚一年九章堂，但只要你自学不辍，那么，一年之后再过三个月，兴许你就能再一次站在你旧日对手的边。”

“而只要你取得更大的步，那么，你兴许就会超过你的旧日对手，成为他的师兄。而你要不求上，每季度季考成绩太差，你就留级和师弟们一块重学一遍吧。”

那一刻，九章堂中爆发了一阵不小的动，纵使今天的失利者中，也有不少人兴奋激动了起来。而九章堂外，同样是顷刻之间一片哗然！

周祭酒和罗司业又惊又怒，仿佛看到了国监六堂之外一个新的系就此降生，万分后悔之前在张寿要为九章堂招收第二期学生的时候掉以轻心，虽说没有支持，却也没有反对，以至于如今张寿看就要成此事。

而岳山长这样的外人，虽说意识到张寿所谋甚大，却觉得张寿突然推的这样一个系其实谈不上突破，只不过将国监的升堂制度搬到九章堂而已。可是，当看见刚刚面上霾重重的皇帝，那张脸在刹那之间云开雾散时，他就不得不暗叹张寿狡猾了。

收下一个皇，黜落另外一个，别人恐怕都要说张寿公正无私，可人却放下了一个钩！

只要刚刚那个新制度传到四皇耳中，人说不定会重新振作，奋起直追。不一年之中四皇到底能够学到什么地步，明年张寿都能够想办法堂而皇之地把四皇收来，然后再给人设计一个升级的机会，如此一来，那兄弟俩还能够在一起。

这样的办法，又岂是张寿一个人能想来的？此年少得志，不但是葛雍的弟，又凭借容貌风仪得到赵国公府千金朱莹垂青，这一切哪有偶然？

这位崛起最速的少年后，不但站着朱泾，而且还站着那个在帝师之位上雄霸多年，让他那位当年号称博学多才的师叔败北归乡的老太师葛雍！这一文一武左右了当今天，看还想要左右下一代天！

“将军！”葛府书房，葛雍急不可耐地走了那决胜的一步，见褚瑛气得胡瞪，他就得意洋洋地一拍手：“怎么样？我说我就算再臭棋篓，也比你吧？”

没等褚瑛翻脸，一旁始终作观棋不语真君状的齐景山就咳嗽一声：“今天九章堂第二期招生，你们两个就真的那么淡定，不去凑闹？”

“有张寿呢！”葛雍和褚瑛异同声地迸了四个字，随即就彼此瞪视了一。跟着，葛雍才呵呵一笑，“那小贼贼，只有不了解他的人才会觉得，他是靠着我又或者朱泾那小成事……反正我一都不担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