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过的小国之主一个册封，何妨也拿一个轻飘飘的名义，让己国百姓能够真正有一探索天下的底气？”

“要知，如今不是立国之初，休养生息，地多人少的时代了。历经百年，大明人较之从前，三四倍的增长幅度总是有的，而且还有很多逃避赋役的隐，如今天下固然还有荒地，但若不把界放宽一，再过百年，天下承平，人数倍于现在，到那时候怎么办？”

人暴增这事，作为就在运河边上的苏商领袖华四爷，沧州一霸曹五，自然都心里有数。如果不是土地都有了主，不需要那么多人耕，又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在苏州城里各活计来生存？

而如果没有这些土地消化不了的人，华家雇不到那么多人来缫丝织绢，曹五也不可能带那么多徒弟走南闯北护送镖货为生。可如果再这么人倍增下去，那恐怕真的不妙了。

曹五还只是在震惊于张寿的大胆提议，而华四爷却已经是忍不住微微眯起睛，迅速合计起了张寿的话。

就和沧州建港之事，他联络了众多苏州籍官员以及相应的盟友在朝中鼓一样，这一次的事情，张寿是不是也想让他在朝中掀起一定的声势？而且，赵国公府和秦国公府乃至于陆家，再加上张寿那些学生的家里，好像都和海商没有关系，看不张寿有任何牟利的迹象。

可要说这是纯粹为华家着想，他又觉得人不会这么尚。

而震惊之后的曹五，却忍不住迟迟疑疑地开了：“若是照张博士你这说法，朝廷给名义，那么买船的钱无疑还是要我们自筹的。我们沧州这些镖局看似有名，但无不养着许多张要吃饭的嘴，就算大家合在一起，恐怕也买不起半条船。”

“而且若是日后真的有生意，一条商船就要一条镖船来护卫，这本钱是不是太大了？”

张寿这才呵呵一笑，泰然若定地说：“你们各家镖局合在一起买不起半条船，那么大可以人家钱，你们力，大家合，组建一家海上镖局。而且又不是你们一条船只能护卫一条商船？人家几条船一同行，你们一条镖船跟随提供保卫也就行了。而且……”

顿了一顿，张寿轻描淡写地继续说：“要知，门在外人生地不熟，很容易被当地土著仗势欺人，若是有一船武力足够的队伍随行，自然而然便能够为我朝民撑腰，也向外宣扬了朝廷的威名。至于这些不要朝廷饷银的队伍，其实可以挂在兵旗下。”

见华四爷已然是两只睛圆瞪地看着自己，张寿就似笑非笑地说：“朝廷若是不放心，可以特派文武官员随行作为监察官，每一年或者两年换一次。”

说到这里，他就仿若自言自语地叹了一气：“我朝从前有商民航行在外，被小国刁难，朝廷鞭长莫及，于是很多事情只能当事者打落牙齿往肚里咽。可这事情一而再再而三发生，某些小国不免就胆越来越大。如果我说的方法可行，那么也许能改观一下这样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