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词。

皇帝更是一边听一边问，当确证岳山长确实如访查到的那样颇有真才实学，他方才微微颔首，随即就突然开问：“之前葛老太师曾经对朕建议，建国之初用的历法到现在已经越来越不确了，因而请求仿效元时郭守敬四海测验那般重新测算，未知岳卿怎么看？”

突然被问到自己完全不熟悉的领域，岳山长顿时微微变，差忍不住去看张寿。好在他把控自己的本事极，立时就恢复了过来，当即笑说：“术业有专攻，历法这事，葛老太师比臣这半吊要懂得多，皇上就是问张博士，也比臣来得。”

没等皇帝看向自己，张寿立刻不假思索地说：“皇上，臣只是略通算经，于历法只是门外汉，但既然岳山长对农科如此重视，想来应当知如今的历法是否适合如今的农时才对。”

自己的问题被人就这么直截了当推了回来，岳山长顿时有些措手不及。

如果说他对张寿是七分警惕，那么对张寿背后的朱泾，那就至少是九分警惕，而对张寿那位老师葛雍，说是十二分警惕也不为过。

尽人已经不在朝堂了，但朝堂满是这位老太师的各传说，下人年纪这么一大把却还要推行什么四海测验，重订历法，他怎么想怎么觉着这位老太师是在为张寿铺路。

于是，哪怕张寿说对历法是个门外汉，他还是立刻拿了十二分重视，打起神说：“皇上既是不吝垂询臣这个门外汉，张博士却又如此谦逊，那么臣觉得，葛老太师年纪大了，虽然臣听说还有齐褚二位老先生佐助，但毕竟年老衰，此事也不能全靠钦天监那些人。”

“所以臣建议，不妨下诏天下，允许民间通算经的人才于官府自荐，然后召京城，以备皇上垂询。”

听到岳山长用异常恳切的态度说这么一句话，张寿差要拍大叫好，然后大大称赞一声岳山长神助攻。要知，如今招九章堂的这些人，多只能算是天赋尚可，前途无门的潜在数学苗，离开人才两个字还很远，那些真正的端数学人才估计还看不上他。

但如果借由编修历法，朝廷放开天文禁令，那么一定会有很多端人才云集京城！就算其中有的是人看不上他，但也肯定能找到一些志同合的人！

于是，他立刻慨然响应：“皇上，岳山长所言极是，臣附议！”

皇帝见岳山长闻听此言脸上闪过了一丝明显异，随即就迅速掩藏似的微微低，他就暗自呵呵——张寿这小师承葛雍，想法自然与常人不同，你们这些城府沉的人老喜用世俗想法去衡量于他，那岂不是搬起石打自己的脚？

而且……朕其实也等着你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