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张寿又招呼了他上去黑板！如果不是还有一个五大三的学生和他搭伴，四皇简直不知此时此刻浑浑噩噩的自己会怎样的差错。明明没有解题目，他却故意举起了手，只为了想知张寿会不会拆穿他，然后会不会疾言厉地训斥他，可最终什么都没有。

他就这么完一小块黑板，然后心不在焉地回到了座位，然后神游天外地捱到了这第二堂课结束，纸上固然写了一大堆七八糟的符号，可那完全不是任何笔记。

当他觉察到有人在拍自己的肩膀，抬一看是三皇的时候，他再一看张寿依旧在和纪九说话，他也不知哪来的勇气，霍然站起就要上前，可下一刻，他却觉得自己被人拖住了。扭看到是满脸定的三皇，他只觉得燥，竟不知该说什么。

虽然自己坐在前面，四皇坐在后面，专心致志上课的时候也不可能回，但三皇还是从某些偶尔分心旁顾的同学提醒下，得知了四皇上课时的情形。见四皇不说答应也不说不答应，就是站在那不走，他就脆一把抓住人的手腕往外拽：“四弟，跟我回！”

当把四皇拉了九章堂之后，见人一副不情愿到极的样，他就甩开手训斥：“四弟，你是自己要来的，现在却又这幅样，传言去别人会怎么说你？”

“老师都不愿意说我，我还怕什么别人说我！”四皇冷哼一声，满面羞怒地说，“反正在他里我也不算是他的学生，只有三哥你才是他的学生！”

三皇登时又惊又怒，等看到四皇那既倔又委屈的样，他到了嘴边的训斥不禁又吞了回去，脆上去一把揪住人的领直接往外拖。他大多数时候都内向腼腆，此时突然这么个样，别说四皇被吓住了，就连看到的其他人也都被吓住了。

须臾，就有人冲了九章堂去找张寿。而得知是这么一回事，张寿顿时笑了起来：“三皇平时都太一本正经了，难得会拿当兄长的气势来教弟弟。兄弟齐心，其利断金，你们不用担心，他们兄弟俩好着呢！”

张寿都这么说，纵使纪九等人心中担忧，但也只能姑且放下那对尊贵的兄弟不。而外那秦园了飞贼且遭人纵火的消息，虽说陆三郎跑过来和张寿通风报信了，他们却还来不及得知，此时既然张寿宣布下课了，众人也就三三两两收拾了东西各回各家。

而游广阔的纪九还没国监，就已经从半山堂的昔日狐朋狗友那边得知了这件事，本待折返回来，可想想中午陆三郎来过，下午第二堂课时，他注意到到张寿去和朱莹说话了，理早已知，不用他多事，他就又停下了步。

可当他犹豫片刻，了国监大门时，却只见一个年轻小厮迎上前来：“纪九公，我家公说，回京这么久也没会过友人，请您过去喝杯酒。”

下了课，张寿在国监博士厅里稍事停留，注意到那些博士之类的学官看自己的神颇有些微妙，但却没有一个人上来问东问西，他不禁心中哂然。虽说理都是同僚，但因为他一年多时间里一再升官，品级直追周祭酒和罗司业，所以越发被人孤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