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父母不为人父母，可后来才知，很多人是实在没法养活多余儿女。”

“而且，正因为有开在各地的善堂在，所以很多人丢弃儿女那简直是心安理得，因为在他们看来，孩丢在善堂门，又或者富贵人家门，至少还有条生路！但首先得善堂真善！”

“所以，之前外城那些善堂藏污纳垢，已然清理净，司礼监这边传承了八十多年的善堂，却也要好好清理一下了。司礼监之前被朕贬黜的那两个秉笔，想要把脏全都泼在朝中某些人上，期冀于东山再起，朝中某些人又想演一场贼喊捉贼，啧，简直是比烂！”

皇帝嫌恶地冷笑一声，随即就教训三皇：“你记住，朝中这些官员，全都杀了不免有冤枉的，但两个里杀一个，却又不免有漏网的。只要他们能有个度，朕也不是不能睁一只闭一只。但边的宦官却不可纵容，因为那是天最常用的人。”

“如楚宽曾经打理皇家产业时，数以亿万的钱从手边过，却不曾染指，因而，房宅、田地、银钱，朕都给足了他，而他回报朕的是忠心耿耿。你对他可以谨慎，却不必疑他忠心。”

三皇对自家父皇向来信服，当下就凛然：“儿臣一定谨记于心。”

父俩又说了一会儿，话题就渐渐转到了改日三皇去九章堂这件事上。想到自己可以光明正大地去九章堂听老师讲课，三皇的脸上不由得了浅浅的笑容。

虽然现如今在慈庆，也并不是他一个人枯燥乏味地听人讲课，还有侍读陪着，可到底场合太过肃然，他总觉得有些遗憾。而且，平日里父皇从来都不叫他的名字，太后和母妃也一样。从今往后，大概没人会像九章堂同学那样叫他郑鎔了，就连老师也早已不叫了！

见三皇竟是当着自己的面，就这么微微发呆了起来，想到之前自己听说那天慈庆上课的景象，皇帝突然似笑非笑地问：“手上的伤好了吗？”

一个激灵清醒过来，三皇登时吓了一大，好半晌才结结地说：“父皇……父皇您……您知了？是四弟还是楚宽告诉您的？”

“用不着谁告诉我，朕在慈庆可没有线，楚宽既然去了你那里，那就是慈庆的人，事事向朕禀报的话，这岂不是成了吃里爬外？至于你四弟就更不用说了，但凡你的事，他就算发现了，嘴也很。”皇帝见自己的一时咬了嘴，他就笑了起来。

“这几天你左手老是缩在袖里，每次来见朕的时候就特意遮掩，朕要是再看不见，那岂不是成了睁瞎？让朕猜一猜，是不是你那天问过朕之后，一时想不通，于是到上课的时候也在想，然后就走了神，张寿气不过就罚了你？”

“是……不是不是！”前皇帝猜得一不差，因此三皇不由自主地，可随之就一下拼命摇，“是我自己觉得心绪不宁，所以让老师悄悄教训我一顿，让我别胡思想的！我求了好久，老师才不得不动的手，不关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