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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五章 故事里的事(3/3)

来痛斥:“明明是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圣人之远,人不易知,因而方才有这般解读,你怎能如此曲解圣贤之书!”

肖山长旋即神情转冷:“我怎么曲解了?纵观《论语》,内中表述无不亲民民,何尝有此等认为生民不可教化,不可习理的想法?”

“这是太祖皇帝亲自定下的《论语》标范本!”

“太祖皇帝本就没来得及从到尾看,分明是当时编撰者不明圣贤本意,肆意曲解,糊了太祖皇帝,于是毒后世!须知论语中还有这样一句:‘适卫,冉有仆。曰:庶矣哉!冉有曰:既庶矣,又何加焉?曰:富之。曰:既富矣,又何加焉?曰:教之。’”

肖山长说到这怒形于,那声音几乎就如同咆哮:“要是圣人觉得,民不可使知之,那为何还要教之?若不是为了这狗不通的注疏竟然堂而皇之成了举国必尊,某位主考甚至还为此黜落考生,我当初也不会一气之下发誓今生绝不仕,耻于和某些愚民之辈为伍!”

听到这里,张寿已然确定,如果自己不阻止,接下来必定是一番火星撞地球的大战——毕竟,后世因为这句话都可能会造成一场隔空骂战,更何况一切都要引经据典的如今?

他可不希望自己这地方成为两位名士辩论经典的场所,因此抢在气得七窍生烟的某学士奋起反击之前,他就突然重重咳嗽了一声:“四皇,其实当初那位叶老先生,还有周先生,倒是对我讲过不少故事,你还想不想听?”

“当然,都是些讲述的小故事,不名家法。”

四皇刚刚睛看着肖山长突然和人相争,心里却想到,张寿上次在经筵上,就曾经用这句话来怼过孔大学士,后来在对他和三哥讲课时,也曾经提过,这短短一句话,本来就可以有多断句方式,但到底应该是那,却得看自己的理解。

所以,张寿突然没有给肖山长二人的争论评判,而是岔开话题,他倒觉得正常。

可他又不是三皇,压没打算在肖山长和那位学士当中主持公,立刻眉开笑地说:“那敢情好,我很想多听听!”

而陆三郎刚刚躲在一边给肖山长科打诨,见人真的怒怼翰林院正苗红大学士候补,不由得对人的评价也平添了三分,于是就开当和事佬:“二位先生若是有分歧,不妨心平气和地好好,在这争吵的话须不好看。还请给我家老师几分薄面,稍稍息怒。”

陆三郎这么说,那位翰林院的年长学士登时哑然。他恨恨地看了一肖山长,随即有些僵地向四皇和刘志沅陆绾拱了拱手,却没有说什么赔罪的话,当即拂袖而去。他这一走,另外那位三十的侍读学士就更加不会停留了,挤笑容说了两句场面话就匆匆而走。

而他们这一走,刚刚怒发冲冠的肖山长也觉得无趣,脆也告了辞。徐山长倒是留下替人说了几句话,隐晦地提了提肖山长在科场题名后却不肯官的那旧事,最后把此事定为学术之争,就也告退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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