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没错，但因为他们家里承受不起他们每天来上课的大费。上学是免费的，但他们来上课的时候，家里就少了一个人工。别看他们大多很小，但劈柴，生火，挑，甚至去外学徒省了宿……他们能很多事情。他们来读书，这份活谁帮他们？”

而他这目光还来不及收回来，就再次被砰的一声惊醒，而这一次，他却发现是陆三郎那戒尺重重落在了他的课桌上，打了个激灵就连忙也站起来。

小生被陆三郎一瞪，却是本不敢说我因为那是皇就没敢随便开提醒，当下唯有默然乖乖往外走。他却没看见，坐在教室最后原本要跟去的阿六，见他一走，却又坐住了。

“咦？”四皇忍不住瞪大了睛，竟是脱而，“你还会唱戏？唱戏不是很不错吗？逢年过节

“之前公还说，他其实可以去半山堂，因为他毕竟也算是朱大公亲认下的义弟。可我就不行了，不是因为我份不够，是因为我和那些人说不到一块去。”

当听说公学的初级班和中级班总共二十一个，七天上一次学，四皇虽说之前也听说过，但一直都没太在意，此时终于忍不住问：“可这是为什么啊？七天上一次，岂不是学过的东西很容易忘掉？”

四皇顿时忘了刚刚被骂时的羞愤，诧异地看着小生。而小生见人终于恢复了过来，心松了一大气，连忙把公学中学生的普遍状况大告诉了四皇。 [page]

他不久前才刚刚学了“不如糜”的典故，此时看四皇也就和晋惠帝差不多，但看在四皇好歹格尚可——虽然常惹祸，但至少待人接并不傲慢的份上，因此他也没像当初耍大皇似的，而是非常恳切地给人普及了一番这些同学的日常生活。

“为同桌，却不知劝诫，你也给我到外站着！”

“所以我和他是四蹭课。”小生无力地叹了一气，随即意兴阑珊地说，“我和萧成的度还不一样。别看他比我小，但他背东西很在行，有时候还会去级班听一听，去排字班学一学，公说，他现在心不定，等他真正决定了学什么再定课程也不迟。”

等他一教室，就发现四皇正站在外抹泪。这下，他就醒悟到陆三郎嘛要撵他来了，也顾不得那许多，一把拉起四皇就避开了门那块区域。

寿都从来没过的事情：“既然你觉得这些东西你都没必要听，那你就到外站着去！”

“再说了，那些富贵公至少背个诗词歌赋总会的吧？可我……诗词歌赋都是靠唱的方式背下来的，算经也没天赋，排字我嫌枯燥，律法背不来，其他手艺我也不太在行。”

一直冷旁观的小生这才再次倒一凉气。让四皇去外罚站？陆三郎的老师，他那位公张学士从前好像都没这么过吧？可在这场合，他却又不敢开提醒，只能睁睁看着四皇在陆三郎严厉的神瞪视下，垂丧气地挪动步跌跌撞撞向外走去。

小生越说越是气馁，最后只能苦笑：“要不是对不起我叔爷和云河叔，其实我更想去学唱戏。”

“错了就错了，不过是站一会呗，哭什么！”小生从来没过安人的事，此时生地说这么一句话之后，见四皇努力鼻，我没有哭的表情，他就更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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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皇这一次终于不说话了。足足好一会儿，他才终于从低落的情绪中恢复了过来，却是看着小生问：“那你呢？你和那个萧成，总不可能也是七天来上一次课吧？”

绞尽脑想了好一会儿，他只能小声嘀咕：“陆三公一贯是这么严厉的，你是没看过我那些同学给他骂哭的样！因为这班里面一多半都是贫苦人家的孩，送他们来读书，就是希望他们能认几个字，回再学一门手艺，到时候能够不用靠力气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