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碌碌无为的人，十年，二十年，五十年后的将来，会不会有人脱颖而，名震天下？所以，九章意在将来，此次邀请各位讲学，而来听讲的人，照旧是如同先前岳山长等诸位讲学一样，听讲者只要先来登记。”

“但是，一来旨在面向那些举和秀才监生之类有功名的人开放听课名额，二来却也打算为没有功名却态度端正的有志者开放听课名额。当然，第二类人需要面试，那抱持功利之心，姑且来听听的投机者，绝对不迎。”

“至于公学的学生，九章堂和半山堂之外，余者不论哪个班，愿意的可以来听，但只能以站在礼堂外旁听，不占名额，想来如此就不会有人觉得自己的讲学是对弹琴，还让他们占了你们宝贵的听课名额吧？”

随一瞥，葛雍见主桌上的众人大多面沉静，他自然明白这些人能气定神闲的理由。能和他同桌的，不是德望重，比方说褚瑛齐景山这样的老友，要么就是曾经官爵显，比方说陆绾刘志沅，剩下的三位也是轻易不会表态的那人。

然而，在更远一些的席面上，不少人都了极其心动的表情，甚至还有人激地对着他，那模样仿佛是恨不得立时答应。但至于是不是假表态，那就只有这些人自己知了。

因而，葛老太师当下就话锋一转：“当然，诸位若是在讲学期间发现英才……大可择英才而教之，留下一段佳话嘛！”

这最后一句话虽说听着好似是玩笑，然而，不少人听着却是不由得向张寿等人看去。学生拜师，就和老师收学生一样，这就讲究一个缘分，比方说葛雍和张寿，这明明八竿打不着的两个人，不就是成了师生？

而且张寿在外没少给葛雍长脸，葛雍在人前也没少维护张寿，这就是个良循环。而张寿又再收了一大堆学生，哪怕大多数人很平庸，但就因为有陆三郎等等几个挑的，再加上当今太对张寿那简直是敬服备至，于是张寿在外无数人的里看来，就成了名师！

如若他们能在京城民间寻觅到一两个英才，于是收在门下当成学生，日后未必就不能有所成就！满京城的官宦贵介弟，并不是个个都受家里重视，也不是个个都能和张寿攀上关系，也许还有人在寻觅机会。

而且，那些小门小的英才，说不定就有正好对他们的学术兴趣的吗？寒门贵这事，张寿已经树立了一个很好的榜样！

而且，在京城收的学生，人地的机会远比南直隶和江西浙江这鬼之地的科场来得多，说不定促成此事的张寿，甚至其背后的葛雍，也会乐于看到他们提影响力，于是在暗地里提供一定的帮助呢？若不是为了争取盟友，张寿何至于提这样的建议，葛雍又怎会旗帜鲜明地支持？最重要的是，万一太殿下也来旁听讲学呢？

经营一个学派，并不是学派中有人任京官就可以达成的。毕竟，京官那么多，无权无势的穷京官占了绝大多数。而风光一时的御史，也可能因为一招失手而被打到永世不能翻。所以，除却那几个名的学派，大多数所谓地方贤达，学派传承都很堪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