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帮警员们都不好意思的凑在宿面前，老老实实的歉，“对不起宿老师，之前是我们太浅薄了。”

“你去云月面朝的方向挖一下，我觉得下面有东西。”

霍祈车速很快，回去的时间比来的时候用得更少。

“好。”霍祈赶照。

“没错了！”宿恍然大悟，“云月的跪姿不是偶然，她是在一个动作，一个埋葬过去的动作。”

“儿！又发现！”一个属下将唯一一张能够看清楚的残骸拿到霍祈面前。

“云月的死亡情态，她是跪着的。”

他越是淡然，就越是让他们觉得羞愧。毕竟换位思考，他们自认不到宿这样宽容。

“照教唆者的想法，殉者需要舞台，而自杀地就是他们最好的舞台，所以每一个人都将死在所谓的c位，也就是舞台正中央。”

“都一边去，早什么了！”霍祈看不了他们的狗行为，一人一脚都给踹开。

“割腕，代表惊醒，预示着一切拉开序幕。爆炸案代表覆灭，意味着同归于尽。那么中间的**是什么？”宿看着霍祈。

开始两块没有什么异样，可第三块的下面却沾上了不少黑灰，像是焚烧后的灰烬。

果不其然，就像宿说的那样，青砖下面，和云月距离中心对称的地方有一片灰烬，像是烧过什么纸制品。

“怎么说？”

宿灵关乍现，“房间号！”

宿一直认为，自杀案教唆犯是一个非常自信，且愿意将命案扮演成舞台的类型。所以这三本书，就应该是他这个导演，给观众们准备的特殊彩。

“这本书……几乎所有影视基地的群演都会买的一本吧！”霍祈皱起眉，实在想不通这书里能暗示什么。

“也有？”霍祈立刻反应过来，“去，看看之前常云兵的搜查报告，清单里面有没有叫《演员的自我修养》的这本书？”

甚至还有人争着给宿倒。

重案组的警察们都在，但是和之前几次看见宿的表现不同，这次他们一看见宿来，就全都爆发了相当大的情。

宿和霍祈对视一，“走，回警局！”

他们歉的诚恳，宿也不多计较，“先看案。”

“她烧这个什么？意思是要烧没了自己作为演员的一生？”

有力见的赶将证拿上来，霍祈和宿将云月案发现场找到的残叶摆在两本书的中间。

“这是什么意思？”边上小警察满脑雾。

“对，是哪里不对？”

“云月这本，全都烧没了，就是0。而青年哪一本，第十页是空白，就是10，常云兵的是5。连起来就是1005，当年凌丨案宁愿的受害地就在房间号1005。”

“我看看这本！”霍祈快速翻开常云兵的书，果不其然，也少了一页，是少了第5页。

“可能云月**太痛？”

霍祈接过来和宿一起看，是一本书，《演员的自我修养》不过已经烧没了，只能看见这个书名。

“这是什么？上面没烧着反而下面着了火？”霍祈觉得有意思，脆叫属下过来，把这一片的青砖都翻开了。

“不，我觉得不是。我觉得她那个姿势倒像是在演一个场景。”

可宿却像是钉死了这个地方不合理一般，总是绕着这一块打转。 [page]

不是什么怪异的地方，云月是**死亡，这死法相当残忍，即便服用了麻痹神经和痛觉的药，火烧起来的时候，也一样会有拼命挣扎求生举动。所以死亡地在哪里，其实都不奇怪。

“燃烧……自己？”霍祈试着推断。

“你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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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那边回复，“！有这本！”

可宿却回忆起来，这本书第一案的自杀青年箱里也有。

“不，应该是埋葬，埋葬过去天真的，想要和现实和解的自己。只有这样，下一步的常云兵才会和这个的世界同归于尽！”

“先检查看看。”宿摇摇，他觉得不对劲，的确是畅销书，可偏偏三个人都有，且云月死前还要烧掉，埋起来，这就很不同寻常了。

这院原本是个古风场景，都是青砖铺地。霍祈找到青砖之间的隙，直接将青砖翻了过来。

“第一个青年我们发现的时候，他就在群演协会的天台正中。而常云兵，我在发现他的时候，他也站在厨房的正中央。只有云月不是。为什么？”

宿一页一页的翻阅手里的书，果不其然，在翻到第九页的时候，他陡然发现青年的书里少了一页，第10页是空白的。

几乎一开到警局门，霍祈就把车停下了。他脆也不用那辆椅，把宿横抱起来，就往重案组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