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行女无法挣脱，只能尖声惨叫。

“听见没，把衣服脱了。”老五冲着那夜行女的脑袋就是一。

“大胆霪贼，还不快快住手。”就在此时，南方传来了一声呼喊。

老五见莫问袖手旁观，上变副为主，咳两声清了清嗓，“你害死了那么多小孩，死有余辜，快把衣服脱了，不然我们就要替天行。”

夜行女还是尖叫。

“起来，不准装死。”老五起脚去踢那夜行女。

“老爷，再怎么办？”老五上袍走过来与莫问一同打量这只肚朝上的夜行女。

“换是别人抓到你，你早没命了，碰见我们算你运气好，你把衣服脱了，我们放你走。”老五放缓了语气。

莫问闻声回，只见一个青年人自南方凌空飞来，此人年纪当在二十岁上下，穿青衣袍，面白无须，长的很是清秀，腰间

老五这一力颇重，夜行女吃痛之下不敢再去啄他，只是连连尖叫，彷如女哭喊。

老五见它还不老实，冲其脑袋又补了一，“老实儿。” [page]

问自海面上微微借力，重新回到蝠背，冲老五说，“回去。”

夜行女已经被莫问震，没有任何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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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行女虽是飞禽模样却并不是飞禽，它是由妇人怨气化生，在其腹上方有两**区域，各自生有一只拳大小的人。

老五恐其逃脱，翻骑上了夜行女的腹位，双脚各踏一翅，以此躲避夜行女的抓挠。

就在莫问踌躇不知该画写什么符咒之时，那只夜行女醒了过来，急剧扑腾，想要逃脱。

“不想死就赶快把衣服脱了。”老五说。

“你他娘的，不识抬举。”老五怒了，孝狂，“你脱不脱？脱不脱？”

那只夜行女被老五擒住，惊恐之下发了刺耳的尖叫，其叫声彷如女受到鞭打时发的惨叫。

莫问转看了老五一，没有答话，他对于此的了解也仅限于知，他从未见过这东西，更不知如何脱下它的羽衣。

“你跑不掉的，快把衣服脱了。”老五冲着啄来的鸟嘴又是一。

片刻过后，二人回到了海岛，老五将那夜行女重贯于地，莫问上前补上一掌，将那想要逃走的夜行女击。

莫问探手怀，取了符盒，执笔在手再度停住，此虽有实却是由怨气积聚，对于妖气可以用符咒克制，对于尸气和气也可以画符镇压，唯独没有克制怨气的符咒，面对怨气，通常只能念经超度。

夜行女尖叫。

莫问对此无计可施，将符盒还怀中站立旁侧，由得老五行恐吓威。

老五黔驴技穷，转看向莫问，莫问此时尚未想可行的办法，只是看了老五一，没有给予指示。

那只夜行女并不理会老五，喙啄爪挠，尖叫挣扎。

那夜行女对老五的言语置若罔闻，仍然扑腾不已，试图正过来。

“把衣服脱下来，饶你不死。”老五手持孝，踩住了夜行女的右翅。

老五见莫问不说话，只得自己想办法。

孝对怨气亦有效果，一击下，夜行女发了凄厉的惨叫，吃痛之下以尖喙啄向老五踩着它翅膀的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