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请接着说。”斯克拉姆。

“查看完毕，我就再度朝建筑内前，拐过第一个拐角后，在第二段走廊上又发现一尸，其死状和前一段走廊里的三一致；从剩余的来看，这是个女人，年龄约在三十五到四十。我没有在她附近耽搁太久，她所在的走廊两边只有一个杂间和男女厕所，我也都看过了……里面同样是空无一人。”

因此，来自“一个人的供”，或者说“记忆”，永远是需要质疑的。即使是多个人给的关于同一件事的供，也得互相对比着分析，才能辨明真伪——完全对不上的，那说明其中至少有一个人说谎；每个人所说的略有，但大能对上的，有较的可能是真的；完全一模一样、严丝合的……那叫串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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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车戊辰应，“接着，我就到了五楼……”他说到这儿，语气略有变化，可见这层的状况，和其他楼层有所不同，“五楼的布局是……80%的区域都是‘治疗室’，总共有十几间，每间里面都有两张束缚带的病床、和几台印有‘治疗仪’字样的电击装置。

“第一段走廊的两侧有一个杂间、一个接待室和两间办公室，那些房间的电门在当时全都已是开启状态，直接就可以；经查看，几个房间里都没人在，家件也都摆放得很正常，至少乍看之下没有被翻动或破坏过的痕迹。

但斯克拉姆对此显得有些不以为然，并且在此嘴：“车探员，你只需要把你在那儿的所见所闻尽可能详实地描述来就行了，分析的工作会由eas的专人来理。”他微顿半秒，“当然了，我并不是在质疑或否定你的这些分析以及你的专业能力，只是想告诉你……即便你推测的是对的，但这些由你提供的分析内容也不会被eas采纳、亦不会对我们的最终判断产生什么影响。”

“当然没有。”车戊辰，“从现场的情况来看，犯人很可能还没走远，对方甚至有可能就埋伏在某个房间里，企图偷袭来到现场的警员、或是伺机逃跑。”

不过在车戊辰描述的版本里、以及附近的街面监控来看……那大概只发生在那名警员先生的想象中。

“嗯，请。”斯克拉姆接。

“从二楼开始，一直到四楼，基本的建筑布局都是一样的——靠近楼梯的地方都是办公室，与那些办公室相邻的是设施齐全的休息室和厕所；接着往里走，是几安全级别较的电门，在我到的时候，那些门无疑也都是开着的了……电门另一边的区域，是条件比一些监狱还要差的厕所和寝室。

闻言，车戊辰沉默了几秒，再：“好的，那我接着说。” [page]

“也就是说，从一到四楼，你看到的……落在上的人数量，总计是三十一个。”斯克拉姆接。

主要的区别在于，在那位警员描述的版本里，警员先生在面对fcps的探员时毫不妥协、大公无私地抄着罚单，并且在对方征用他的枪和托时表现得很从容，就是那……摆了一张很酷的面孔，冷冷：“哼……那就给你吧。”这觉……

“我就这么从二楼一路搜索到四楼，共看到二十七尸，二十在走廊里，四在办公室，三在厕所，这二十七人全都是成年人，且都是死在那扇‘隔开两个区域’的电门外面这段的，死状也都是只剩颅，化成了态。”

一息过后，车戊辰又：“大楼的正门后，我首先的，是快速查看了那条有尸的走廊两侧的房间。

“所以，你是保持无声行动的对吗？”斯克拉姆问。

车戊辰叙述的内容，就属于第二情况，即和警员所说的略有，但基本上讲的是一档事儿。

听到这儿，斯克拉姆忽又开问：“话说……在这个过程中，你应该没有试着通过叫喊来寻找幸存者吧？”

总之，车戊辰就这么继续说着，说到他网戒中心并看到尸的那段时，他还将自己看到三尸后的推理也跟斯克拉姆说了一遍。

“没错，在确认完整栋建筑之前，我连脚步声都没发。”车戊辰回。

车戊辰抿了下嘴，接着说：“一楼的另一段走廊通往堂，路中间还有几个房间，我也都一一查看了，没有找到更多的尸，随后我就往回走了一段，通过楼梯上了二楼。

“一直往里走到最，最里面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