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

“她死了没有？”

死了就拖去扔了。

海都阿陵问，声音冷静。

托木低声：“塔丽在为她了。”

为快要逝去的人，好让她能净净地离开。

海都阿陵脸沉了下来，过了一会儿，问：“怎么突然病得这么重？”

托木不敢说全实情——日以继夜被海都阿陵折磨心，一个五大三的大男人都受不了，何况文昭公主自小弱？

他想了想，：“阿玛琳故意折辱文昭公主，让文昭公主夜里去河边浆洗，公主受了风寒，白天还要去场，风邪侵，引发旧疾，支撑不住了。”

海都阿陵抬起，淡金眸闪过薄怒。

他驯服自己的猎，岂容他人手？

“把那个女人送到合赤那里去，他想要个女人。”

托木知海都阿陵指的是阿玛琳，应是。

海都阿陵又：“让巫医去看看李瑶英。”

既然不是她自己求死，那不能就这么让人死了，留着她有用。

托木应喏，退大帐。

海都阿陵不再提起李瑶英，和幕僚商量回伊州的事。

第二天早上，托木没有来报告李瑶英的死讯。

看来那个女人还活着，她上有韧劲儿，风雨打后，抖落一珠，依然明艳丽。

五天过去，托木向海都阿陵禀报：“几名医者试了好几办法，文昭公主总算化险为夷了！医者说公主求生意志很，现在能自己喝药了。”

海都阿陵心：她的求生意志当然，她还没有报仇，不会这么死去。

说不定她就是靠着要把他碎尸万段的烈恨意支撑下来的。

海都阿陵角勾起。

他等着她病好以后接着折腾。

……

瑶英大病一场，差被海都阿陵发现自己服用凝的秘密。

好在她刚好发烧，医者没有看她每个月会发病，以为她是受了风寒才病重，她撑了几天，再偷偷服用凝，好转，医者没有怀疑。

病好以后，她得到一个单独的毡帐，不用每天在又冷又臭的地方睡。

塔丽继续照顾她。

她依旧必须去场活。

这晚，海都阿陵突然现在瑶英的毡帐前。

她惊坐而起，手忙脚地拿起匕首，躲到毡门后。

海都阿陵帐，都没眨一下，大手一伸，攥住躲在暗的瑶英，轻蔑地一笑：“你这力气，还不如北戎一个十三岁的男孩。”

瑶英面无表情。

海都阿陵笑了笑，抬脚去。

瑶英爬回床上，握匕首，一夜都没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