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咬牙，怒吼：“海都阿陵，就算你今天杀光我们也没用，我们的族会为我们报仇雪恨！”

海都阿陵不屑地嗤笑：“就凭你们这几个小落，也敢和北戎为敌？今天我可以轻而易举地杀光你们，明天我就能带兵踏平你们所有人的落。”

他话音刚落，帐帘掀开，两个士兵抬着一只箱帐，打开箱盖，倒里面的东西。

咕咚几声，一颗颅到了刚才怒吼的那个酋长面前。

酋长认颅正是自己落最勇猛的勇士，心胆俱裂。

众人心中暗恨，明白他们中了海都阿陵的计策，他把他们引来营地，趁机派兵偷袭了他们的落，他们已经失去和海都阿陵谈判的筹码。

砰的一声响，一名酋长扔下手中的佩刀，单膝跪地，其他酋长对望一，无奈地叹气，也跟着臣服的动作。

海都阿陵哈哈大笑，站起，扶起最先跪地的酋长。

瑶英和其他人一起退大帐。

等众酋长离开，托木劝说海都阿陵：“王何必要杀那几个酋长？这些小落欺怕，只要以兵力震慑，他们就不敢不听从王的号令。杀了人，只怕他们面服心不服。”

海都阿陵冷笑：“你没听说？这几个落已经有人改信佛了。”

托木不解地说：“伊州也有不少人改信佛，连牙帐的几位大妃也供起了佛。”

海都阿陵声音发沉：“连你也知大妃改吃斋念佛了，北戎的王公贵族中有多少人开始念经？别以为这些稀松平常，现在不加以遏制，假以时日，北戎士兵中有一半信佛，攻打王时，那位传说中阿难陀再世的佛亲临战场，谁还敢冲锋陷阵？”

托木半晌没吭声。

海都阿陵接着：“我劝过大汗，以后谁敢在军中散播佛的事迹，立刻以妖言惑众为名斩首示众，以震慑人心，大汗没有当回事。行军打仗，不仅要靠排兵布阵，靠良的武备，靠有利的地形，还看士气军心，他们把王佛当成神，和神对敌，军心怎么稳固？”

托木睁大睛：“大汗当年败给佛，军中就传言，说佛得神佛庇佑，所以才能奇迹地以少胜多。这次大汗集结兵力再次围攻王，还是久攻不下……”

海都阿陵冷笑：“这一次言会比以前更猖狂，届时必定军心动，大汗这一次围攻王，胜算不大。”

如果瓦罕可汗早听从他的建议，昙罗伽的名声不会传得这么广，现在瓦罕可汗自己对那些传说将信将疑，面对昙罗伽时瞻前顾后，王坐拥地利，士兵百姓信仰虔诚，佛一声令下，刀山火海他们也能往前冲，瓦罕可汗必败。

他没有可汗的那些顾虑，他的军队不允许现任何一个惧怕佛威名的士兵，他要训练一支悍的队伍，打败王，树立威望。

北戎人崇拜者，鄙视弱者，让瓦罕可汗束手无策的敌人败于他手，他才有资格去竞争下一任大汗。

一场风波来得快，平息得也快。

等队伍发时，落酋长们跟在海都阿陵后面，态度恭敬，已不复前些时日的嚣张跋扈。

他们朝伊州行，海都阿陵忙着收服各个落，暂时放松对瑶英的折磨，她终于找到机会暗中和谢青他们联系，他们还在养伤，她叮嘱他们别轻举妄动。

期间，海都阿陵亲自监督了一场行刑，托木从被杀的几个士兵帐中搜佛经，将他们斩首示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