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后微笑，接过冰酪，趁李仲虔不注意，挠了挠昙罗伽的手心。

刚想追上去，李仲虔的声音飘了过来：“你去和明月说一声，我带着莲玩一会，天黑了就回来，今晚多备烤和酒，要我上次喝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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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殿里，珠帘半卷，一室幽香浮动。

侍女送来一盆刚好的冰酪，掺了碎冰，白香的一团，看去就像一团云絮。

昙罗伽给她调好了一碗冰酪，着她的喜好，没有加果，放了很多熟透的浆果。

缘觉回去传话，要其他人跟着李仲虔和莲。

下午，瑶英和昙罗伽忙着接见大臣和领主、酋长，莲午睡起来，跟着缘觉学梵语，他很乖，不哭不闹，学完缘觉布置的功课，又多学了半个时辰。

小王脸上微微有些红，捧起碗小吃了起来。

李仲虔立刻变了一张脸，笑了笑：“我看莲在跟着他父王读书，不想打扰他。”

瓜果很甜，甜瓜香瓜瓜什么瓜都有，王后这几年不停派商队去各地搜罗粮树和瓜，每年都会有庄园奇奇怪怪的新瓜，有农官专门理这些培育瓜的事。

缘觉领着小王在团锦簇的园转了一大圈，往回走的时候碰到李仲虔。

王后知小王的味，亲自舀了一碗冰酪，撒了些碎、果和新鲜浆果，淋上一层琥珀的刺，递到小王跟前，低，在小王的光脑袋上亲了一下。

王各的人都围了过来，伸长脖想看一看小王。

李仲虔扛着莲到了兽园，教他怎么用弹弓。

莲仰起脸，看着自己的舅舅，犹豫了一会儿，，跟上李仲虔。

他希望莲更像瑶英。

……

李仲虔手里拿了只弹弓，堆起一脸笑：“莲，走，舅舅带你打鸟窝去！”

缘觉站在门边，心里偷笑：王还真是，居然当着卫国公的面拉着公主不放手，也不怕卫国公胡瞪睛。

这时候缘觉不必当值，昙罗伽要他和其他近卫去休息，近卫聚在院幽凉的凉房里吃井湃过的瓜果。

昙罗伽顺势握住她的手，过了好一会儿才放开。

昙罗伽轻笑。

“阿兄，这么，怎么不殿去？”

缘觉暗笑，小王最吃这个。

果然，小王闻到冰酪的香气，碧绿的睛盯着玉盆，一眨不眨地看着，不过脸上还是一副沉静的神情，保持着端坐的姿势，一动不动，乖巧极了。

缘觉望着李仲虔大步离去的背影，目瞪呆。

王后坐起，一碗冰酪送到她手边。

画窗前映下璀璨的夕晖时，缘觉带着莲去院玩耍，王和王后都吩咐过，小王毕竟还是个孩，不能整天对着书本，要带他走动走动。 [page]

又是啪的一声，莲也跟着蹬了一下。

缘觉垂着睛，心里暗暗：卫国公撒谎连都不眨一下，他刚才盯着小王的神分明带了几分不满，就像在盯着一块即将被抢走的。

看到李仲虔对准树杈上的鸟巢

莲吓了一，不过没有喊声，乖乖地坐在舅舅脖上，小手地攥着舅舅的衣领。

啪的一声，瑶英不耐烦地翻过去了。

王后来了，王停下授课，和小王一起迎接王后，小王给王后和舅舅行礼。

莲很快就学会了，不过年纪太小，没什么力气，泥只能弹到脚跟前的地方。

李仲虔吃了碗冰酪就去了，王后带着小王去侧殿凉榻午睡，王后和小王都怕，侧殿设了冰盆，母俩睡在凉玉榻上，昙罗伽靠坐在一边看书，偶尔放下经卷，拿起一旁的羽扇，对着王后和小王轻轻扇几下。

李仲虔二话不说，直接抱起他，让他坐在自己脖上。

昙罗伽一手执着经文，碧眸微垂，看着边酣睡的瑶英和莲，俯轻吻她的发，摸摸莲的小脑袋。

后来了。

瑶英梦中翻了个，抓起丝织隐抱在怀里，她边的莲也跟着翻了个，抓起昙罗伽亲手给他的布老虎抱着，平时再怎么沉静，睡觉的时候更像他的母亲，喜抱着东西睡。

“这个好吃，不过不能多吃，阿娘也只吃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