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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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先前河边妇人的话语，他又想到自家媳妇瘦小的，想着她在洗衣裳时不停的用洗衣木敲打衣裳的吃力，田三想也没想，便了铺。

没听过啊。

皂是什么东西？

“谢谢老爷赏……”

“可不是，就皂洗，就是洗上半天也不觉得的累……”

“掌柜的，成业号把皂送来了，不过就三箱。”

“哎，别提了，不是没买着嘛？要是买着皂了，说什么也不用槌敲衣裳了不是，这布可经不得几回敲。”

“那老东西，也就是嘴上这么说，赶把皂摆上……”

“方掌柜说了，没法，要不是照顾咱，咱最多只能拿一箱，就这三箱，还是他想法匀来的。”

坐在车上于路边歇脚的时候，路边杂货铺的话声便传到耳朵里。

“掌柜的给我拿几块皂。”

一路小跑了城，那一绸的客人倒也大方，手就是一块碎银，约莫有一钱。

待回到家时，天已经黑得厉害。田三家是个狭小的小院，房又又旧，人还没院，就听到院里锤衣声响，借着光亮可以看到院中正有一个十六七岁的女人手中拿着洗衣锤，正在那洗衣裳。

铺中掌柜与伙计的对话，让田三诧异。

田三显摆着拿了他刚买的两块皂。

看着女人喜的模样，田三呵呵的乐了起来，单就是女人的这副喜模样，这三十来文钱的就值……

生意上门，田三自然是笑应着，吆喝一声，推着车便往码跑过去。不过只是盏茶的功夫，便把客人送到了码，几十文钱落了袋，还不等他歇上脚，那边又有一个城的客人。

嘴里着谢，田三的脸上已经笑开了，要是成天都能碰着这样的客人，那可就发达了。

皂？

歇脚的功夫，又累又乏的田三便坐在车上打起来哈欠。虽说疲惫不堪，可更觉得的无聊，这里并没有其它的车夫和聊天，打发时间，左瞧右瞅着，在河边随可见洗衣裳的妇人，偶尔的还会有车夫相隔甚远的调侃上几句，不过大抵上也就是如此。

不过田三也已经累的的后背就已经汗透了，不过，他倒也不敢停，能多挣一个是一个，直到在城里转了两个时辰后，已经觉得卖够了力气的他，才在秦淮河边停下来，歇歇脚。他不愿再跑了，也没有什么力气了，先歇上一会，等天暗的时候，再拉单买卖回家。 [page]

“这不是皂嘛，三哥，你这是从那买的，还买了两块，这阵，街坊们可都在说这个，洗衣裳又省力，又省布，我都买上两三回了，可就是没买着……”

下来，尽不是谁都在乎二三十文钱的坐车钱，可到忙活过了一个多时辰后，这生意也淡了下来。

“好嘞！”

“三箱？怎么那么少？咱们不是要十箱吗？”

皂难不成就那么稀罕？

心里疑惑着，还没着田三想问个明白，就有人坐到了他的车上。

见田三手里黄乎乎的方砖，女人的手一松，惊喜。

“小苹，别用槌锤了，你看这是啥。”

“陈家妹，你怎么还用洗衣木锤啊，让你家男人买上块皂，又省力，又省布，可比用洗衣木好用多了……”

“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