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客气，知礼数，是难得的好人，难怪皇爷喜他。

“你想公公伺候的人，还能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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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如松送的。”

“我告诉你，你别以为咱们家郎中就是个五品官儿，现在是五品，可将来，位极人臣，朝当宰相，那也是早晚的事，你瞧他们的关系，不用他，还能用谁？你小也是上辈烧了香，能让少爷一瞧中你，你就瞧好吧，最多十年八年的，主肯定得朝，到那时候……嘿嘿！”

不过，在施奕文与万历说着话，最后又坐到车上的时候，一直跟在后面的努尔哈赤却有些懵了，他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太对劲。以至于骑着，跟在车旁边往城外去的时候，他还是有些疑惑的问。

“哦，借银？”

“好了，好了，你们就别客气了，致远，快来，我都等你小半天了，说好的一起赏雪，你倒好……”

居然有人可以和大皇帝同坐一车，前的这一切，完全颠覆了努尔哈赤的认知，而接下来，当城之后，当车在京郊的一片梅林前停下时，看着他们两人席地坐在雪地间把酒言的模样，更是惊愕的张大嘴，半晌都说不话来……

“那位爷，我告诉你，见着他这睛不能直直的看着他，那位爷的份，尊贵着呢！”

疑惑中，朱翊钧就问了起来，而施奕文自然是事无细的一一说了边将每每到年节时，都要派亲信给京官送礼事情，毕竟对于他来说，有能给文官埋雷的机会，就绝对不能错过。

虽然年青，可朱翊钧对于朝政万历倒是极为了解，那怕就是李成梁的儿的姓名也是记在心里的。

赵四故作稳重的说，但是什么秘密藏着藏久了都会让人觉得难受。

尽赵四没细说，可努尔哈赤还是被惊呆了，他睁大睛看着车，想着车里那两人的亲近模样，难，他，他就是，就是大明大皇帝……

“你们怎么认识的？”

“他来京城送年货，想从咱们银行借银，这不，也就算认识了。”

“哟，女真蛮，致远，这是从那的？”

“李天一，你记住了，咱们当家丁的，什么话该问，什么话不该问，一定得想明白了。”

手拉着缰绳，赵四的目光中隐约的带着些期待。

看似随意的一句话后，赵四朝着左右看一，然后用下了前面的客气，小声说。

两人客气时，朱翊钧已经从包厢里来了，前脚刚来，后脚他就注意到施奕文后站着的随从，毕竟他那脑袋太惹。

“宰相门前七品官儿，你小想想，到那时，咱得多光彩。”

他是大皇帝的好友！

赵四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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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吓傻了？”

“李如松？辽东李成梁的儿？”

“赵，赵爷，那，那个小公，是，是什么人？”

以努尔哈赤的力，又岂没看来，那个“客公公”就是中官太监，在辽东的时候，他可是见过监军太监的，可那个小公不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