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谢谢！]

安澜惊得差没把手机掉地上。

但这样危险的力量延伸却在安澜的面前戛然而止，仿佛安澜自动被推了这场较量之外。

安澜没有跟冷校草聊天的经验，连发个表情包都不敢，生怕校草觉得自己不够正式。

“你利用他对你的信任，用你的信息素来引他。”顾砺羽的声音沉冷，周边的空气温度一一地下降。

着摇了摇，他是真的一没放在心上。

说完，顾砺羽扶着靠在路边的自行车，行了夜里。

它们沉厚而充满了攻击，剑弩张像是两团随时互相撞击的星云，随时会释放大的能量，摧枯拉朽一般将一切冲击毁灭。 [page]

顾砺羽：[不用。]

顾砺羽的微信像是一片青竹林，安澜看着觉得很想笑，这像风格就跟他老妈是一朵紫莲，老爸的是一尊玉佛像一样，的老风格。

[不会掉下去的，哈哈。]

顾砺羽：[理综的大题我帮你写完了。你看懂了就早睡吧。]

“许星然，另一个人对你的引力，只是‘失控’吗？如果这是失控，那我从来不害怕也不会去抵抗，只要控制我的人是他。”顾砺羽看向安澜的窗，“你很运气，这里离他太近了，不然我会收拾你。”

“你确定要在这里用信息素碾压我吗？”许星然揣着袋，脸上全无笑容，看着前面容冷峻的男生。

安澜赶通过了对方的请求，第一件事就是看对方的朋友圈——果然是空的。

聊天结束了，但是安澜还是忍不住反反复复地翻看顾砺羽跟自己的谈话。

回到家，老妈念了他一通为什么下了晚自习不直接回家，安澜一边歉一边回到自己房间里，赶把台灯打开，把理综卷摊开，老妈一看安澜还有作业要，也就不唠叨了。

不不不，重是顾砺羽有微信好友吗？

“那是……哪个？”

那两影在路灯下在地面上投下影，有着锐利的边缘，安澜能看到朦胧的气场，不断向着四周蔓延，吞没了街、房屋甚至路人。

好像是顾砺羽和许星然。

安澜眯着睛，他看到了千米外的路尽有两影，因为太远了，廓有些模糊，可安澜却觉得熟。

顾砺羽竟然加他微信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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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澜一惊，刚才站在街尾的人真的是顾砺羽和许星然？

夜猫在房檐间穿梭，还有躲在黑暗中的老鼠像是觉到什么极度危险的到来纷纷逃离这片区域。

房间里有闷，安澜伸手把窗推开，闭上睛了一新鲜空气。

安澜心一惊，赶到书包里把自己的理综模拟卷刨了来，翻到最近布置的那一张，最后的大答题真的写满了，而且公式和思考的难都列来了，虽然没细看，但安澜知肯定比老师讲的要容易懂。

这时候，他的手机颤动了一下，安澜拿起来一看，发现竟然是一个好友邀请，对方的微信名字直接就是顾砺羽。

安澜完全摸不着脑，背着书包上了楼。

“不是这个。”许星然说。

许星然闭上睛，呼一气来，良久才用力地摁了一下自己的睛。

许星然看着顾砺羽，笑了一下：“你在嫉妒我。我可以随时失控，然后在最危险的时候挽回。但是你不能——你一旦失控了，就没有挽回的余地。”

空气里是很淡很淡，淡到几乎闻不到的青竹清香，明明幽静自若，却像是渗透了的每一个细胞，如果放任自己不去抵抗，大脑就会涌起一阵纯粹的愉悦，和所有的望无关，就是放松的快乐。

在窗探着脑袋的安澜，闭上睛用力嗅了嗅，也完全觉不到那两特别的味了。

安澜坐回了椅上，细细地看着顾砺羽的理综大答题，他忽然想起语文老师对顾砺羽的评价，说他的作文写得太理，完全没有共情。但是安澜看着顾砺羽的答题，他工整的字迹间安澜能觉到一细腻，他很清楚安澜哪里会不懂，如果一大题不来最有可能卡住的

“没事，都过去了。以后我会小心。你上楼吧。”许星然抬了抬下。

顾砺羽：[你小心别从窗掉下去。]

就连路边绿化带里的植，都承受不住压一样，弯折了腰。

他闻到了很淡很淡的木质香味，温淳中带着烈，像是要悄无声息地征服自己的大脑，而在这样的烈里又有一冰川海的暗涌冲开了一切，心肺间都是广达辽阔的清新。

你发个“哈哈”什么啊，好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