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结忍不住明显地动了一动，却又垂眸看着桌上的书：“你是了什么事情让许谨生气的？你同本王说说。”

一阵风从敞开的窗里透来，才下过雨的夜风，有些的，好像还带着淡淡夜合的味。

庆王：“是合，你那园没有？”

只是小叶没留意的是，在她看的时候，庆王的目光却不知何时已经落在她的脸上。

叫人挪不开。

庆王却仍是那副垂眸静坐不动如山的样，似乎毫不在意她说了什么或者是否走神。

“啊……”小叶想起来：“怪觉着这香味有些熟悉的，我记得珍禽园先前曾有过，只是太难了，不太好养活就都死了。王爷喜这儿？”

小叶扭看向窗外：“夜合，栀，茉莉，这些我倒是喜这些香的，又香又白，叫人看了心里喜。只是没空闲去摆这些，所以如今园里有的只是桂，紫荆，碧桃，玉兰树……对了，还有几棵腊梅，平日里没细想，这么一说也多的。”

庆王也知她是玩笑，轻哼：“你是越来越放肆了。”

提到了许谨，就像是戳到小叶的痛楚：“起因、我觉着自然是先前跟皇商孙公的那件事，然后我又跟爹说了猞猁逃走的那件……”

当下便放心大胆地笑：“要能的话当然是求之不得。”

“当然不是！”小叶立刻否认，“只是王爷、王爷虽对我好，但毕竟不是……”

庆王冷笑之越发明显：“只有他是为了你好，本王是会害你的？”

跟素来的面无表情不同，此刻的庆王，神情是三分喜悦，两分伤的，他的手已经悄然地从桌上落，最后落在自己的膝，手指用力，无声地握了些。

小叶哭笑不得，大概是不再张，竟鬼使神差地说：“这、这就算我有心要认，也攀不起啊。”

小叶：“我当然不想惹爹生气，但、但我觉着爹可能是在气上，当然，如果他是当真的，我还想求王爷帮我想法留下。”

夜风偷偷地掀动庆王月白的袍袖，就像是画中人活了过来。

庆王的脸微僵，微微眯起睛：“你还真的想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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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什么？不是你的爹？”庆王的神有些暗沉。

小叶又嗅了会儿，忽然察觉庆王很久没说话了，忙回过来。

才洗过的发还有一，小叶抿了抿一散开的碎发：“那、那毕竟是我的爹啊，我知他是为了我好。”

庆王：“谈不上喜与否，只是一直都在那，习惯罢了。”

那是当然了，从在珍禽园说起庆王的时候，老乔等就念叨着没机会跟庆王攀关系，假如能认了他当爹，那自然可以在内横着走了。

小叶躬：“王爷恕罪，只是玩笑罢了。仗着王爷不会认真怪罪我而已，王爷若不喜，我再不说了。”

庆王淡淡：“许谨既然想让你，你敢不听他的话？”

小叶暗中松了气：“王爷，我听祥公公说，您会替我想法儿……我斗胆问一句，您能够让我仍是留在珍禽园吗？”

小叶转，轻轻地嗅了嗅：“好香啊，是什么这么香？”

她说话的时候，目光望着窗外，借着灯光，果然看到有几棵夜合树在夜里隐约可见，未开的白苞鼓鼓的，满抱清香。

“哦，当着本王的面你一再隐瞒，对着许谨，倒是招认的很快。”庆王冷哼。

虽然明知不可能。

庆王的手搁在桌上，并没有搭腔。 [page]

小叶瞅着他，奇怪的是，虽然此刻庆王的脸不太好，但她竟觉着他不是真的生气，也没有动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