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嘛一直站在那啊？过来呀。”雷皇后轻笑着说，“五日可真漫长，本等你等得都累了。”

雷皇后说：“那不就得了，既然没人说，他怎么会知？他从来都不来我这的。对了，你别自称才了，我都不自称本了，你今天就当接客好了，你们小倌接客时有没有对客人特别的称呼？”

*

雪芽直哆嗦，听到雷皇后的话，他艰难地挤一个字，“爷。”

“这把扇总共有一百二十八颗珍珠。”雷皇后对雪芽晃了晃手中的珍珠扇，“你能装下几颗？”

财就能让一对情人翻脸了。情若是固，那红月楼也不会那么多小倌了，雪芽还亲看过一个小倌兴采烈被人赎去。那时候大家都说那个小倌是遇到好人了，还是自己的好人，可半年时间不到，雪芽听说那个小倌死了。 [page]

女的话让雪芽更张，袖中的手直冒冷汗。他好一会才对女，轻声往内殿去，还未走到内殿，他先听到女关上门的声音。

沉闷的“嘎吱”一声让雪芽差起来，他僵在原地，丝帕脸，又将手上冷汗去，方内殿。

雷皇后似乎准备陪雪芽玩小白兔的游戏，她让雪芽往外爬，可爬去，她又堵住雪芽，“你今天跑不掉的，殿门已经锁上了。”

雪芽看到对方低下，来之前的心理建设全忘光光，他不敢推雷皇后，事实上他本不敢碰雷皇后一手指，见对方低，吓得不行，想从对方手下逃去。

因为那个男人家中落，养不起小倌了，这都罢了，男人没有钱财，就着小倌去零碎卖。零碎卖就是天黑后站在街上的角落招揽客人。

给几个铜板就行，床都不需要，就在街上那档事。

“娘娘刚起，让你去回话。”

雷皇后的里香味很，让人闻得都有些。雪芽站在屏风外，神情张。没多久，内殿通报的女来了。

“爷？可以啊，那你也叫我爷，今日爷会好好疼你的。”雷皇后伸手摸摸雪芽的脸，雪芽当即觉被碰到的肌肤已经不属于他的了。雷皇后摸了会脸后，突然起下床。

雪芽后悔了，他不断往后缩，最后被堵在床角。

小倌听话去了，可没多久被巡逻的官差发现，被捉牢狱。赎他来，需要二两银。男人不愿意给，反而在牢狱里对小倌破大骂，骂他是灾星。

雷皇后的确是刚起，可她没从床上起来，人躺在床上，以手撑笑望着雪芽。

她把梳妆台上的珍珠扇拿了过来。

当夜小倌就撞墙自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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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皇后里香气四溢，除了她本人，她的床上也是。郁的香味往雪芽鼻里钻，他慌张想爬起来，但雷皇后也跟着上了榻。

她说完发现雪芽还是不动，眸光微转，起下榻，走到雪芽面前。雷皇后发现自己走过来后，雪芽明显想后退，她先一步抓住雪芽的手臂，把人往床榻那边拖，“你来都来了，何必又装什么小白兔，来本这不是你自己选的吗？”

“你怎么又提陛下？你不说我不说，陛下怎么会知？”雷皇后顿了下，“除非还有第三个人知我们的事，你告诉别人了？”

“娘娘，你放过才吧，才真的不行，陛下会杀了才的。”雪芽疯狂摇，脸白得厉害，一血都没有。

雷皇后双手撑在雪芽旁，锁住雪芽的去路，她妩媚却不失英气的脸上噙着笑，“你要喜装小白兔，我可以陪你玩，但我要的伺候，你可要好好尽心。”

雪芽对上雷皇后的视线，就立刻低下。他此时心得很快，几乎自己都能听到心声。

但一去，他又僵在原地。

说话间，她已经把雪芽抓到床边。雪芽听到雷皇后的话，张想说什么，但又闭上了，可下一瞬他就被人推倒在床上，陷绵绵的被褥里。

雪芽立刻否认，“才没有。”

五日时间匆匆而过，雪芽寻了个机会，在午后时分去雷皇后的里。这是他第二次来雷皇后的里，第一次是崔令璟的大婚当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