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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安世、苏武等人上前再三确认后，大汉的第六位天，终究是驾崩了。

下里的规矩，不都是霍氏手定的么？

大将军权倾天下，除掉了所有政敌，连中都线遍布，没人能伤害到他。

“陛下说，待朕大行之后，谥号……不要是‘成’！”

本该主持丧葬的霍光，却一发号施令的望都没有，只跪坐在皇帝尸前，回想那些刘弗陵让上官皇后传给他的话语，回想他们是如何走到今天这一步的。

而寝之内，上官澹去脸颊上的泪后，几度犹豫后，还是忍着恐惧，来到仍站在殿内，愣愣看着太医令抢救天的霍光面前。

线，他斩不断了。

上官澹虽在里小心翼翼的活着，但毕竟太年轻，未敢有假传遗诏为自己谋利的心机，更不敢对外祖父撒谎。

“不要是‘成’……陛下不想成王？”

“陛下说，生前政事一决于大将军，死后亦如此……” [page]

霍光嘴里满是苦涩的味，挥挥手，让皇后回到刘弗陵病榻前，他则久久不能释怀，一瞬间仿佛老去了十岁。

龙首原上，今天的太，快落山了。

听杜延年说已经让未央前殿安排殡之事，听田延年说着平陵那边还没完工多少，顺便瞥了一殿之外。

“陛下，大行了！”

霍光如鲠在，刘弗陵留下的诏，真是夹针带刺啊，但确是事实，皇帝无，不刘弗陵属意哪位宗室继位，最终还是大将军说了算。

“但大将军，还记得甲申日划过天空的星了么？”

“请皇后称呼臣大将军。”即便这个时候，霍光仍要她君臣规矩办事，可上官澹觉得这很可笑。

霍光默然无对，半响后才：“陛下有没有说继嗣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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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如月，众星皆随西行，看似威风，但它既不是太，也不是月亮，在那天上停留的时间，不过短短片刻。”

任弘虽得霍光唤了一同内，得到了旁听的资格，但年轻人懂个的丧葬，只能乖乖听老家伙们聊细节。

“陛下说了什么？”

而就在此时，哭声从病榻那边传来，手忙脚的太医们，也最终回天乏术，宣布了一个事实。

霍光当然记得，前几天的星，被视为战争的征兆，也是诱发了贤良文学和太学生叩阙的直接原因。

“西安侯，过来。”

……

上官澹偷瞧了一外祖父，发现他双眉拧在一起，这是大将军难得的情绪。

“陛下说，他就是那星啊，再不抓时间发光亮，便要消失陨落了，故不能不急，望大将军勿怪。”

上官澹低声：“陛下说，大将军或会觉得他太急，觉得何至于此？”

“他说……汉室江山能否延续，就全靠大将军了！”

“还有么？”

霍光打起神来，那或许便是遗诏了。孝武皇帝病笃五柞时，诏立弗陵为皇太，又让群臣以自己为首受遗诏辅少主，下有诏也行啊，至少能知皇帝的想法。

“外祖父……”

孝武皇帝晚年时，很喜小孩，不论是金日磾的儿，

而他们，已经开始为大将军分忧，低声商量小皇帝的后事了。

但群臣就缄默多了，他们方才商议了一番，已经好了准备，照规矩，为皇帝更换殡服后，要殡于未央前殿，本该负责此事的太常早些时候被罢免了，一切只能杜延年、田延年二人布置下有条不紊行。

右将军张安世低声唤了正慨命运的任弘，一同站在寝外室的除了韩增、苏武外，还有太仆杜延年，以及再度的大司农田延年，都神情凝重。

“大将军……”上官澹从小就很怕这外祖父，不敢看霍光，弱弱地禀报他，皇帝先前苏醒过一会，在她这，给大将军留了些话。

但这句话对霍光的打击，比亲家上官桀的背叛，燕王的诽谤，十多年来所有政敌恶意的中伤加起来，还要重！

虽然该哭的人还是在哭，比如上官小皇后，已在榻前成了泪人，太医、人、女婢们也都跟着哭哭嚷嚷起来。

但他没料到，刘弗陵留下的，却是些与此无关的话。

“还有最后一句。”

里面仍在最后的抢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