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之间，院里忽然一阵飞狗，婢们面面相觑，刘更生则爬下来将脸贴在地面上，过了片刻，便起朝在家养病的刘德大声喊。

没有人比苏武更了解匈，在关键问题上，霍光也要征求他的看法。

倒是田广明、苏武等人也纷纷站了起来，面惊异，他们也觉到了大殿的微微悸动！

等典属国将丁零之请禀两府和尚书台后，朝廷虽然竭力赈灾，但还是有失当之，没少被民间的贤良文学诟病抨击，最遗憾的是，因旱蝗未能兵，错过了合任弘断大单于后路的机会。

……

受到异样的不止承明殿诸卿，正在温室殿持笔写字的刘询也有了微微不适，手一抖，字完全走了形，沾了一大团难看的墨，遂看向一旁受专房之，正值月，亲为皇帝磨墨扶案的霍成君，笑。

“父亲，地震了！”

“北也有好消息。”

苏武的提议是再观望观望，让匈与丁零乌桓相攻削弱。

与此同时，尚冠里中宗正刘德家的儿，才八岁的刘更生（刘向）正在地上陈俎豆，设礼容，玩礼仪的游戏，却被一群仓促搬家的蚂蚁引了目光，蹲在地上看了许久。

匈是以挛鞮氏家族为心的落联盟，在大单于之下，从左右贤王以下到大当，大者万骑，小者数千，共有二十四长，或是挛鞮氏旁支，或是呼衍氏和兰氏、须卜氏三大贵族，这二十四簇拥着单于，他们才是真正的匈人，向心力较。

但世事就是这般难料，匈也遭灾了，比汉朝更惨！直接引发了国内动，攻盗不能理。非但乌桓、鲜卑这两个东胡之裔攻左，连丁零也反叛了。

……

苏武沉后：“正如所见，匈在瓦解。”

霍光缄默未言，但他知田广明所言不虚，这确实是自己实现孝武皇帝和兄长霍骠骑夙愿，最接近的一次！

苏武：“然自卫律立壶衍鞮单于后，因其得位不正，国内乖离，右谷蠡王等久不会于龙城，二十四长各怀心思。后来匈又数败于汉，西域被夺，军威大堕，属思动。”

但丁零也知匈远比自己大，他们当年从苏武中得知汉朝盛，遂派了翟车绕鲜卑、乌桓，不远万里来长安，想要结一援。

“如此看来，呼揭也背叛匈了。”

霍光对任弘在北的作为十分满意，看向苏武：“典属国如何看？”

这些外族与匈语言习俗不尽相同，又饱受严苛压迫，离心力较，维系匈统治的，也只有大的军事压力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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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广明倒是乘机拱火：“大将军，此乃百年不遇之机，不如再遣大军，一举击灭匈！”

“去年壶衍鞮单于亲征北，应是想挽回声威，却为西安侯所挫，虽灭蒲类后国，然得不偿失，又遭逢白灾，还者寥寥，故诸国羁属者皆瓦解！”

零人迅速乘着车南下，攻匈须卜氏驻牧地，大肆抢掠羊——就像他们当年对苏武的事一样。

放下复杂的情绪，这次呼揭、丁零背叛，乌桓鲜卑侵，堪称是匈版的七国之，若是大汉不乘机掺和一手，简直是对不起自己。

霍光颔首，世事就是这么难料，元霆元年，汉朝卯足了劲，以十六万骑伐匈，但除了赵充国和任弘外，其余三军竟无功而返，未对匈造成太多打击。

“皇后，是你在动么？”

至于外围的丁零、呼揭、昆，皆是冒顿、老上时代就征服的外族，称之为“诸国羁属”，大单于常常会空降过去一个王行统治。

曾经遥不可及的梦，如今却手可及，霍光甚至觉自己有些恍惚，只不知是自己在，还是承明殿在轻轻摇晃。

这让霍光对活着看到灭亡匈失去了些许信心，朝中的舆情也一致认为，匈毕竟是百蛮大国，虽然有所削弱，但想消灭没那么容易。

“丁零愿归附大汉，为汉属国，南北夹击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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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在晚上。

霍成君红了脸：“明明是陛下在动。”

丞相田广明将刚收到的都护奏疏奉于霍光，笑：“西安侯已兵横扫呼揭地，全取北，呼揭王畏惧西遁，又遣使和谈，愿附从于汉，为大汉抵御昆。任都护言，呼揭虽反复不可尽信，然其不助单于明矣，昆虽仍从于单于，然亦久未会于龙城。北侧翼无忧，能遣骑从数千向右发。”

ps：（本始四年）夏四月壬寅，郡国四十九地震。——《汉书.宣帝纪》

曾经大汉梦魇的可怕对手，北方庞大的帝国，一朝一夕间轰然解，众叛亲离，真是让人又喜又五味杂陈。

但不曾想，面对汉军时应对还算得当的匈，却被两场天灾打得了原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