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你昨夜救了我，父皇可给你赏赐了？”

“此乃应当之举，不该领赏。”

“那就是没给了。”李蓉叹了气，“父皇可真是小气。”

说着，她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剑，横握了剑就递了过去，颇为不舍：“算啦，这个给你，当是我的谢礼好了。”

裴文宣愣了愣，李蓉挑眉：“怎么，本的赏赐，你敢不要？”

“公主赏赐，微臣岂敢不受？”裴文宣反应过来，忙双手接了剑。李蓉看裴文宣低躬的模样，忍不住抿了，靠近裴文宣，低声：“裴大人，你这个样，可俊得很呐。”

裴文宣听到这话，知是李蓉看自个儿给她行礼，心里得意起来。他收了剑，轻轻一笑：“公主这个样，可当真是天真烂漫，可得很呢。”

李蓉听来了，裴文宣是在骂她装。

她最怕人说她的，就是天真烂漫。

她笑不笑，看着裴文宣：“本还忙着去见父皇，裴公慢行，路上走慢些，可别不小心什么意外。”

——我可就这辈见不到你了。

剩下的话她用神传达，裴文宣用神示以不屑，面上却还是：“多谢殿下关心，殿下慢行。”

“再会。”李蓉笑了笑，接着靠近裴文宣，覆在他耳边，低声，“送了你几个人，不谢。”

说完，李蓉直起来，矜雅颌，随后便让轿撵重新启程，往着御书房的方向去了。

裴文宣目送她背影离开，由太监送城。刚城，就看见童业正驾着车在门等他，他环顾四周一圈，便知有人跟着，他也没有理会，假作什么都不知，抱着剑坐在车里，车摇摇晃晃启程。

他不知杨泉会不会来，但都无妨，他已经好了准备。

车一路拐小巷，就在这时，人群中忽地传来厮杀之声，一个人忽地冲裴文宣车之中，直接：“奉公主之命，特来保护公。”

说完，他便像蝙蝠一样，整个人蜷缩得极小，贴到了车上蜷缩着。

裴文宣倒也不惊，在李蓉说送他人的时候，他便知李蓉不是只来看看他的。他对那人了，随后闭上睛，任凭外面喊杀震天，他也似如老僧定，巍然不动。

许久后，车别人狠狠一撞，车帘忽地被人骤然掀起，而后杨泉染血持刀冲车。

裴文宣抱剑睁，也就是那一刻，利刃从后方骤然贯穿杨泉的，杨泉手中长刀距离裴文宣不过咫尺。

血飞溅而，裴文宣平静看着惊骇倒下的杨泉。

“你竟敢……”杨泉颤颤声，“你竟敢……杀我？”

裴文宣神不动，一字一句说得极为平静：“私通敌国，拥兵自重，贪赃枉法，劫持公主，刺杀朝廷命官，无视法纪朝纲。”

“这些你杨氏都敢，我杀你，”裴文宣加重的语调，“为何不敢？”

一字一句间，杨泉失了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