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长亭有一位书生，那日刚好在长亭送别友人，遇到有一批人驱赶着一批人了林，形迹可疑，我从茶馆老板那里打听了他能找到的客人的行踪，找到了这位书生。”

秦真真已经一撞死在公主府前，欺君枉法，谁都担不起这个责任。

“让开！”

听到这话，荀川僵了僵，她抬看向李蓉，她虽然什么都没说，李蓉却也理解了她的意思。

“闭上睛，”裴文宣开，温和，“什么都别想，我陪着你。”

这样的姿势仿佛是将她和外界彻底隔绝了一般，她鼻尖只有熏香的味混杂着他上浅淡的香味，这些味和他的温度将一切隔绝开来，给她构建了一个异常温平和的世界。

李蓉一把推开裴文宣，就看见十几挖来的尸首。

“你跟我去，只是……”

李蓉看那满地尸首，扭过去看向旁边荀川：“验过尸了？”

“人呢？”

李蓉开，还没说完，荀川便打断她：“卑职明白，殿下不必担心。” [page]

“验过了。”荀川开，哑声，“也确认过份，是所有涉案证人。”

那人应了一声，便领着往旁边林里去，李蓉跟着人走了没片刻，就看见一批人围着一个地方站着，荀川带着面站在边上，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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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呢？”

裴文宣说完，盖上香炉，而后他坐到李蓉边来，李蓉还没来得及反应，这人就已经撩起袖，穿过她颈后，将手搭在她的肩上，而后用另一只手将她的在他的肩。

她一靠近，就闻到一恶臭，还没回，裴文宣就上前一步，挡住李蓉的视线：“殿下不必看了。”

裴文宣陪着她，跟在她后，一起上了车。

“你惯来见不得这些，”裴文宣声音平和，“这香安神。”

“裴文宣，”李蓉如他所言闭上睛，嘴上却还是，“我又不是第一次见人的尸，你不必如此照顾。”

“殿下随我们来。”

李蓉笑起来：“你还有这闲情雅致？”

“我记得康平十年，有一次你和我一起去刑，”李蓉靠着裴文宣，听他徐徐说着往事，“你看着犯人行刑，我看见你手在抖，你为了不让人发现，就把手藏在袖里，曲着放在扶手上，你保持那个姿势，保持了一个下

李蓉没说话，她沉默片刻，开：“把尸理净，放到义庄去。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

李蓉走上前去，冷声：“怎么回事？”

李蓉不可思议开，荀川：“全死了，一个没留。这些时日我挨着查过去，都发现他们在同一天先后离京，离京之前给家里留了大笔银钱，说是要回西北。我沿途追过去，发现他们本没有留宿过任何驿站、路上茶馆，我在他们最后一次现的地方仔细打听，不断缩小范围，最后找到了这里来。”

“全死了？”

李蓉应了一声，荀川便让人去安排。

李蓉在边上站了一会儿，她静静看着这些尸，过了一会儿后，她才转：“走吧。”

上车后，李蓉闭上睛，没片刻就闻见鼻尖有了一香味缭绕而来，才发现是裴文宣从屉里取了香炉，将熏香燃。

“已经看好了。”

李蓉听到这些话，放下心来，她想了想，随后：“让人顺着书生的供词继续追查下去，再去找太殿下，”李蓉抿了抿，“让他给我找个人，想办法让我刑见一次秦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