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

“我不记得了。”

“然后你来，就吐了，苏容卿站在你边上，一直安抚你，给你端茶倒。”

李蓉不说话了，她静静听着，随后就听裴文宣：“那天回来的时候，我一直想，我该拉着你，该上熏香，该和你说说话，或许你就会好很多了。”

“上一世许多事儿，我没好，也没到。”

裴文宣说着，低看向李蓉：“这一世，如果我有什么没好的地方，殿下记得和我说。”

李蓉静静靠着，听着他的心。裴文宣疑惑：“殿下？”

“很好了。”

她开，没有多说。

她想着裴文宣的话，从前世那些遥远的回忆里，终于寻找裴文宣说的那些滴。

只是寻找来之后，难免就想到了当年的苏容卿。

她突然意识到了苏容卿和裴文宣的区别，苏容卿对她，尽心尽力，但也恭敬有礼，在苏容卿里，她仿佛天生冰冷大，所以他从来没想过她会害怕，也从未想过她需要偶尔有人的搀扶。

苏容卿永远只会站在她后，像影一样，回就在，却咫尺天涯。

她对苏容卿的情，和当年的裴文宣不一样，她一直以为是因为她遇见苏容卿太晚，所以难有少年心动。

此刻她才明白，那是因为，裴文宣对他的好，毫无保留，真心实意。

是夜空下不经意偷亲的一个吻，是床榻上十指扣笑着说未来，是她哪怕轻轻一个动作，他就能知她真正要的是什么。

而苏容卿对她的好，永远是遥遥相望。

陪伴十几年，从不曾逾越半分。哪怕偶尔一个吻，也冰凉又绝望。

李蓉闭着睛，不敢多想，裴文宣抱着怀里的人，缓声：“本不想让你看这些，可你又得看。然后我给你调些安神香，你随时带着，遇到这时候，要带我来。”

“上一世便就罢了，这辈，我一直陪着殿下，不会让殿下受半委屈。”

裴文宣说着，不见李蓉回应，他低看过去，见李蓉似是睡着了一般。

他见她平静靠着自己睡着，不由得笑了。

他看了一会儿，想亲一亲她的额，又怕她醒了，最终犹豫了片刻，只低下，轻轻吻在她的发丝上。

李蓉靠着他一路睡到城，城之后，两人便直奔刑，到刑之后已经是夜，他们在车里用膳，吃过饭没多久，李川的人便传信过来，说已经安排好了。

李川毕竟在朝中扎多年，能用的人比李蓉多得多。李川安排好人后，李蓉便立刻下车，她领着人到了刑门，就见一个人穿着黑袍，已经等在那里。

李蓉颇有些意外，她心中有几分猜测，急忙上前去，对方转过来，在夜中他尚显稚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