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重。”李蓉直接打断了他，裴文宣也编不下去了，扭直接，“衣服我买了一，你尺寸量的，我知殿下会舞。”

李蓉：“……”

“那个，我记得当年和殿下一起游，殿下见得波斯舞姬起舞，兴致大起，那日天气炎，城中商客往来者众……”

裴文宣僵直，任由她打量，好似老僧定，一派坦然。

如果没有奏事厅，李明扛不住。如今将奏事厅的杂活儿给这些重臣，他们又能扛得住？

有不同派系的人，也算得上公正，于是大家也都没有说什么。

李蓉听到这问话，一时倒有些不知要什么了，裴文宣惯来纵着她，好似也没什么是得这么赌的。

李蓉听得这话，便知了李明的打算。

“你也得先赢我才是。”

李明见所有人不说话，便接着：“不过各位大臣平日也极为忙碌，除了极为大人，或许还有一些人会填补去，不过这就日后再说了。”

一个能被裴文宣监测的奏事厅，不如一个能为肃王铺路的内阁。

“行。”李蓉，“那你呢？你想要什么？”

“你想同我一起去玩？”

“这样吧，”裴文宣抬看她，“我同殿下赌两局。”

“而剩下有三件事，陛下不能确认，第一是弘德指认的到底是不是苏容卿

“那你不很吃亏？”

“赌什么？”李蓉挑眉，裴文宣想了想，“首先赌第一圣旨，给的是谁。”

裴文宣轻咳了一声，扭过去，将手放在膝盖上，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咳，那个……”

裴文宣见李蓉久久不言，不由得促了一声，李蓉嗤笑声，翘起二郎来，斜斜一靠在小桌上，凤仿佛是会勾人一般斜斜一瞟，笑得意味长：“行呀。”

李蓉似嗔似笑埋汰了他一句，转坐了下来，端了裴文宣的茶，接着：“今个儿没提科举的事儿。”

“好啊，”李蓉果断应下，“赌注呢？”

李蓉思索着，听着李明和大臣说着这个小内阁的建制，等下朝之后，李蓉走外，上了车，就见裴文宣在等她。她不由得笑起来：“一起下的朝，你怎么走的这么快？”

李蓉听裴文宣的意思，想了想：“你说这圣旨，是先给谁呢？”

李蓉想着，便将目光落到苏容卿上，走到这一步，她便有些猜来苏容卿放火烧奏事厅的最终目的了。

只是奏事厅虽然是苦力，可掌握折第一的程序，又的确重要，所以谁都不愿意放权，等到了后面，实际上审批折的，最后必然就会落到“填补”来的这批人手里。

“殿下？”

裴文宣从旁端了杯茶，冷静分析：“昨夜事后，陛下必然会慎重思量，以陛下的角度，可以确认的事情，便是弘德一事，的确是柔妃和苏家勾结安排。所以必有一圣旨，要给柔妃。”

“其次赌给咱们那圣旨，给的是什么。”

“狗东西可真会说话。”

“好多年没见殿下去游玩了。”

如今这个所谓的“内阁”，最重要的人员本不是如今来的四位大臣，而是后来填补来的人。毕竟这四个人都位权重，平日事务繁忙，奏事厅的事儿，其实就是一些苦力，将折分成轻重缓急和不同类型，用来减轻李明审批折的压力。

裴文宣见李蓉想不来，便：“那我就欠殿下一件事，殿下什么时候想好要什么，便来找我兑换就行。”

所以填补的人是谁，便至关重要了。

“殿下想要什么？”

“今日的事儿太多了，”裴文宣喝了茶，缓声，“您等着，上就有圣旨要下来了。”

李蓉没说话，她饶有趣味打量着裴文宣，目光从上往下，又从下往上，一双睛仿佛就带了实质，似在探测些什么。

“嗯？”

裴文宣话说来了，双手揣袖中，耳都红透了，却还是一本正经：“殿下赌不赌？”

李蓉笑起来：“好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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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长。”裴文宣给李蓉倒了茶，笑着，“既然不能并肩走，就想先来等着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