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大哥生日的时候。”他抬起了，声音淡淡，“爸爸从不给我过生日，一年一次，我的盼着，就指望着大哥的生日糕。”

矜自知理亏，在一旁不敢说话，幸好萧致远也没解释，偶尔闷闷抬起看矜一，两人目光汇，仿佛是一起了坏事的孩，贼心虚，目光闪烁。

萧致远忍不住伸手将她一带，猝不及防的，矜跌坐在他膝上。他伸手半抱着她，将额抵在她肩胛上，喃喃的说：“矜，我不动……你再让我抱一会儿。”

矜皱了皱眉：“你不是最讨厌吃甜吗？”

可这一次，萧致远痛苦的表情真不是装的，针被碰歪了，手背上起了鸽大小的一块――

“你知我小时候，最吃的是什么吗？”他忽然开，却说了一个极突兀的话题。

萧致远闷哼一声，退开了一步。

他却抿着，像个孩一样看着她：“……你今晚留在这里陪我吗？”

“没有。”他的声音依旧是毫无波澜起伏，轻轻咳嗽了数声，“后来长大了，我也就不稀罕吃糕了。”

这兄弟两人，明明是他比萧正平更优秀，也更低调……究竟是为什么呢？

小护士过来给他针，重新换了手，自然又狠狠的数落了他一顿。

“冰激凌？”矜想了想才回答。

萧致远垂下了眸，这件心事，他从未和任何人说起过。

“活该！”矜小声的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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矜怔了怔，老爷最疼长她是知，可她不知，重此轻彼竟然到了这样的程度：“你……从小都不过生日吗？”

“不是，是糕。”萧致远微笑，拢在她腰间的手微微用力，将她抱得更靠近自己。

“这才乖。”矜探过，指在他额上弹了弹。

他怔了怔，笑意更：“好。”

他们的呼都那样舒缓，他只是将额抵在她肩上。病房了只开了一盏灯，两人依偎在一起，奇妙的光影重叠，最终只汇聚成一个黑影。

她的脸离他这样近，他能看到她微动的鼻翼，受到轻柔的呼，以及……微微的梨涡。 [page]

她再迟钝，也终于察觉几分异样，当下不敢再动，只轻轻的问：“你究竟怎么了？”

矜虽然一直在福利院长大，可每年福利院的阿姨会给他们过一个集生日会。像萧致远这样豪门，却没人记得他的生日，她真的……觉得他可怜。

小护士莫名其妙：“好了，这次别碰了啊！”

“是你生日的时候吗？”矜想了想，柔声问。

“我妈妈一直不好，怀了我之后，医生警告她这一胎会很有风险。爸爸一直劝她放弃，说有了大哥就足够了。可妈妈不同意，持要把我生下来。生完我没几天，她就去世了。”他抬起了，平淡的叙述，“后来每一个我的生日，爸爸都很不开心。那些天，我甚至躲

“还装！”矜再也没有去理会他痛苦的表情，恨不得顺便踩他一脚。

因她这一回，脸颊便过了他的角，他心底轻柔的一动，一低便吻了下去：“不告诉你。”

矜猛的回，“你已经有应对的办法了？”

“你在逗我玩？”矜倏然红了脸，手肘用力往后一撞。

这个世界上，想要找到一个能倾吐心扉的人，是真的困难。曾经有一段时间，他以为自己找到了――桑矜就是那个人。可在他想要与她分享一切之前，他们就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再也不能回。

其实矜本就打算在医院里陪夜，不过鉴于病人第一天住院，表现得相当不合，她拉了把椅，在他床边坐下，歪着，一双透亮的眸看着他，盈盈切切：“……除非你早睡。”

她忍不住轻轻掰开他的手，从他膝盖上下来，蹲在地上，微扬着与他对视：“萧致远，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你爸爸他更喜大哥？”

他先忍不住，嗤的一声笑了来。

“那是小时候。”萧致远笑着说，“因为一年才能吃到一次糕，所以分外珍惜，小小的一块，总是舍不得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