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间不敢去，心里总觉得是我害了妈妈……”

“这……爸爸不能责怪在你上啊！”矜握住了他的手，低声说，“你当时也不过是个孩。你妈妈她……这么你，也不希望你自责的。”

其实她想不更好的劝他的话，便只能沉默，用力攥他的手掌，似是希望将意渲染着传到他的心底。

“矜，还记得那时我问你生日么？”他微微笑了笑，温柔的反握她的手。

婚前婚后，其实萧致远一直记得矜的生日，每一次，他都送她挑选得极为心的礼。那些珍贵的项链首饰，矜却一样都没有，后来她再也不耐他这样举动，索说：“萧致远，我不喜珠宝，你实在觉得生日要送礼的话，不如给钱实在。”

那时他微挑眉梢，淡淡的看着她良久，说：“好。”

于是那年生日，乃至以后的每一年，矜的手机上收到转账的短信，金额大到她要数好几遍后跟着的零。

“我一直想告诉你，那个金额有惊人。”矜讷讷的说，“我只是和你开玩笑的。”

萧致远伸手摸摸她的发，动作亲昵温和，开的时候却带了一丝怅然与自嘲：“没关系，有时候想想，我能为你的真的很少……钱多一，或许你的安全能多一些。”

这句话这样柔而真诚，蓦然之间，像是重重的击矜的心里。

她抬看他，她从来以为，那笔钱划账过来，他只会觉得轻松且少了麻烦，却不知，他竟是这样想的。

“那你的生日呢？”她涩涩的问，“我好像从来没问过。”

萧致远角蓦现温柔，他伸手抬起她的下颌，专注的看着她，低低的说：“自从有了你和乐乐，我早就不介怀生日的事了。”

黑夜之中，他的双眸熠然生辉，真正像是迸发了神采，矜看在里，心底忽然没来由的一酸，她拼命咬着，不让他看自己内心的想法，他却移开了目光，仿佛这一刻不再需要言语来叙说。

最终打破沉默的是萧致远的手机声响。

他看了看来电显示，有些惊诧：“是家里打来的。”

摁了免提放在桌边，却是乐乐的声音：“爸爸，你的病好了吗？”

“爸爸已经好了。乐乐睡了吗？”

“爸爸，你在床上吗？”小女儿的声音弱柔，“你在床上吗？”

“怎么了？”

“爸爸，你去看枕下边！”乐乐兴奋的说，“快！”

萧致远对矜使了个神，示意她去看看枕底下到底有什么东西。

矜走过去，伸手一探，竟摸到一张纸片。她拿了来，递给萧致远。

萧致远小心翼翼的打开，原来是一副蜡笔画。

乐乐亲笔画的一只生日糕，上边歪歪扭扭的着几蜡烛――画得不怎么好，可是小姑娘却在电话里大声的说：“爸爸，生日快乐噢！”

女儿清脆的声音仿佛一个字一个字的在房间里回，萧致远安静的看着那幅画，倏然失语。

“爸爸，你看到画了吗？”乐乐又重复了一遍，“今天是你生日，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