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可不像是七老八十的样。”

丛林少女肤黢黑，面孔扁平，有明显的南岛人特征，从十几岁到二三十岁都说得过去。

楚歌想了想，猜测：“三十岁？四十岁？总不可能五十岁了吧？” [page]

“很多生长在灾厄纪元的混世界里，现在七八十岁的老人，都不一定能记得自己的确切年龄。”

李心莲博士，“三岁小孩才对生日念念不忘，如果你今年也有一千几百岁，你肯定也不会在意自己的年龄。”

“如果这是某骗局，那实在是太拙劣了。”楚歌说。

“怎么不可能？”

楚歌心如麻，脑浆仿佛都变成稀薄的浆糊，在脑袋里“咣当咣当”，他半信半疑地看着琥珀，实在没办法将前这个满脸稚的小姑娘，和几百岁、上千岁的老妖怪联系到一起。

李心莲博士，“琥珀的血中充满了医疗纳米机械，这玄妙无比的小东西能极大促碳基生命的细胞分裂和复制，让新生细胞源源不断取代老旧细胞。

“仅仅几滴琥珀之血，就能治愈你支离破碎的，让伤以可见的度重生。

“没错，这么拙劣的骗局，连你都骗不过去，又怎么可能说服我的父亲，舍弃祖辈的心血和毕生奉献的事业，背叛一切？”

“都不‘德望重’甚至‘老谋算’？”

而且，既然李心莲博士都这么说，想必琥珀的年纪肯定比外表要大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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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不可能。”

李心莲博士冷笑，“所以，我没骗你，这是真的。”

楚歌飞快眨。

“我不知。”

楚歌，“琥珀看起来一儿都不……”

楚歌的下一寸寸掉下来，结结，“你的意思是，几十岁？几百岁？怎么可能！”

楚歌把转向琥珀。

脑回路被无数问号堵，思维一时间无法跟上李心莲博士的节奏。

“而在琥珀的世界里，南岛人的生活环境和社会结构是非常简单的，他们日而作，日落而息，过着一半渔猎，一半刀耕火的日。

“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琥珀刚才说她看了几百次的夏秋冬，开落，绝不是夸大其词，我甚至怀疑她还大大低估了自己的岁数，她极有可能已经活了上千年，甚至数千年！”

那真是“天山童姥”一样的老怪了。

“琥珀，老老实实，你该不会真的上千岁了吧？”楚歌小心翼翼地问。

。”李心莲博士面神秘微笑。

“你觉得，琥珀自己内，这么多医疗纳米机械聚集到一起，又能挥多么大的力量？

“人怎么可能连自己的岁数都忘记掉呢？”楚歌皱眉。

琥珀还是摇，咬着嘴，“我忘记了。”

琥珀犹豫了一下，摇：“我不知自己几岁，岛上的儿开了又谢，小草绿了又黄，树叶长了又落，我就蹲在岸边看啊看，看了几十次，几百次，我也不知，全都忘记了。”

李心莲博士，“年龄和智慧原本就不呈正相关，随着大脑育，普通人的智慧大约在三十岁左右达到巅峰，此后就会缓慢下，很多老人的表现和小孩无异，所以才有‘老小’的说法。

“在这样数千年不变的生活方式里，一名南岛人一辈接到的信息，可能都没有外界一个普通青少年一周之内在网上接到的信息多——输的信息如此贫瘠，你又期待能输多么的智慧呢？”

听到楚歌的答案，李心莲博士的笑容愈郁，：“你不妨问问她自己。”

“几十次？几百次？”

“更何况，所谓‘智慧’，是和‘文明’息息相关，互相刺激的东西，只有在错综复杂、瞬息万变的现代文明社会中，才能诞生我们现代人可以理解的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