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可以压制双圣灵诅咒。”

前者还有可能，但后者……想想西海，那是完全不可能。

“西海巫祖的墓中有娑婆拉耶母树的，”海音想到那棵被剥离的娑婆拉耶母树，昨夜的画面就不禁浮现在脑中，面上染了嫣红：“你去让墨翼灵王后取来。”

乌黑黑没有察觉到海音的异样：“好，”得了话快地飞向丛。

俯献了一朵黑曼陀罗给祖母，海音来到自己的空墓前，手中拿着三朵黑曼陀罗，淡而一笑取了一只奥斯汀之前送予她的，放到墓碑上，后转离开，回去树屋，将剩下的两支在一只琉璃小瓶中，盘坐到床上，闭目冥思。

此次西海森林，她负伤归来，这是在意料之中却也乎她所想。因为伤她的不是哪个了不得的者，而是一个被转化了的人族，是敌人防不胜防还是她大意了，这些都要好好反思。

哒哒……

西海森林的黑车一路奔驰，用了两天终于到了西海森林外，亚历山大刚想下车，西雅就拉住了他：“我们一起吧，”她和他已经是夫妻了，自己也该试着信任他。

听到这话，亚历山大有一瞬的愣神，他以为这一天他还要等很久，面欣喜嘴上说着不急，这次没有准备就不去了，但很诚实，赖在车里一没有要下去的意思。

车了森林，西雅一脸平静地看着窗外熟悉的景象，除了第一次森林，她从未这么仔细地看过森林里的草木，原以为此生再不能得见，但……幸好，幸好她又回来了。

亚历山大很忐忑，珠都不敢转，西海森林里有秘密是众所周知的事，他真怕妻只是一时起意带他来：“要不我向母神安德拉尔娜发个誓吧？”

“不用，”西雅闪了车：“你先回城堡，我去看看海音，”刚抬想走，又回叮嘱了一句，“不要车，我暂时不想当寡妇，”古冢里的那群小家伙可不伯爵、公爵，反正剁了都是拿来养树。

“暂时不想当寡妇？”亚历山大扒在窗上：“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当寡妇，”果然西雅·德西还是那个西雅·德西，目送着她离开，直到看不见了才关上窗坐回位置上，自语，“我还是什么也不看最好。”

西雅到古冢，天已黑。海音在他们森林的时候，就已知了，估算着时间结束了修习，等在了祖母墓碑前。

见到海音安好，西雅僵直的肩才放松。墨翼灵王后领着她的三千众迎了上去，小脸在西雅的面上轻轻蹭了蹭，后似抚一般亲吻了下她的额。

原不想哭的西雅，眶中被填满了泪，不再呆站着，闪来到母亲的墓碑前，嘭的一声跪下亲吻母亲的墓碑：“对不起，我回来太晚了，”她和都没能和她别，生养了她们一场，最后却还让她不能安心地走。

海音静立在一旁，默默地陪着她姨母。

平复了心绪，西雅垂首闭目祷告了近一个小时，才站起，只是在看到母亲墓碑旁的那座空墓后，心痛得难以自已，这是小海音的。

“这个你不要误会，”海音顺着她姨母的目光看着那座她亲手挖的空墓：“我只是……只是拿它有用，”想解释但又好像不解释会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