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两个人全都一愣。

“你们怎么来了？准备的如何，献捷大典不日将举行，可别在官家和汴梁父老面前跌了面。嘿，这汴梁的百万百姓，什么都稀松平常，就是他娘的界。”

估计十有**是真的，一个堂堂的公主，没有必要脱的光溜溜来陷害自己，因为大理本没有侵犯大宋的实力。

姚古和师中赶上前，抱拳：“少宰。”

师中是儒将风范，并不像姚古一样浑行伍气，他轻笑一声：“童贯上次轻信吐蕃，差惹下天大的罪孽，一时半会是翻不了了，不必将他放在心里。”

姚古从车帘里，看着汴梁的繁华，叹：“当初我们为了谋军饷，在汴梁城当中奔走。也没什么门路可钻，碰，冷嘲笑倒是吃了不少，如今想来还像是在梦里。今朝有了杨少宰庇佑，相信这次不会再这么难堪了。”

这个西南小国，内分成了无数的土司、首领、人...本就是散沙一盘。

因为他们本其实并不是纪律涣散，而是主将不怎么在乎这些，上行下效才成了这般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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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江在征缴方腊的时候，表现还算可以，这也是杨霖防守培养他的原因。

里来一趟。”

两人一听，皆面带苦，没想到盼来的是这么一个差事。

“西南故土？”师中还是有些。

杨霖撇了撇嘴，：“有本官在，西军不会有大的变动，你们只好献捷大典，别纰漏。朝中的事，给我来便是，本官虽然权势不，在这殿堂上，还保不住你们西军？”

“这厮哄着俺们在前线厮杀，却在秦陇征暴敛，横山饿死了十万民夫！早晚有一天，这个帐要和他一并清算。”

“对，本官最近奉了皇命，在谋划收复西南故土。”

杨霖笑：“就是大理，当初很大一分，都是唐朝版图。我们大宋继承了中原王朝，当然要收回大理，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么。”

杨霖看着他们的表情，气不打一来，骂：“回去之后，好好研究兵法，大理风土人情，各族势力，我这里都有情报。宋江你虽然跟着我剿除方腊，但是毕竟没有独自领兵，不可以大意。”

自凡是能打的军队，想要把军纪提升上去，是很简单的。

汴梁城郊，一众骑护送着辆车城，车中两个人正是西军宿将姚古和小经略使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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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还不时候，不能拿山川地势藏兵图，这东西是大理皇室的杀手锏，就是不知真假，杨霖正让万岁营去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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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心里稍微有些安定，却听杨霖继续说：“本官这里反倒是有件事要跟你透个信，等到献捷大典完成，前来献捷的两万西军将士，可能要去一趟西南。”

少宰不知发了什么疯，那大理是山，去之后极易受到埋伏，能不能活着回来都另说。

姚古和师中面面相觑，不是因为这句话多么无耻，而是若真有此事，那么西军保住的希望就更大了。

两人跟着杨霖，登上他的车，坐定之后师中开：“少宰，最近坊间传闻，等到献捷之后，朝廷便会收回西北兵权，归西府殿帅调动。二十万西军，半数卸甲归田，不知...是真是假。现如今军中人心惶惶，将官人人自危，不知留谁走谁。”

两个人下之后，亲自上前递名帖，还没等门通报，正好遇到一朝服的杨霖来。

外面传来一个军汉的声音：“两位将军，昭德坊到了。”

西北民风剽悍，又常年打仗，这些西军宿将，以姚古为例，经常光着膀满嘴脏话，也只有家是个特例。

杨霖：“你们来的不巧，我刚要一趟，也不知何时回来...这样吧，你们随我一前去，有什么事路上细说。”

师中了，：“夏贼既灭，朝中文官必然要削减西军，解除我等世家兵权，只是不知少宰他能不能压下来。”

“我们除了信任他...没有其他路可以走了，童贯那没鸟的阉宦，托了王黼、蔡攸的势，打得什么鸟主意俺们心里明镜一般。左右不过是想要他的胜捷军，吞并俺们的军汉，他想西北王，不是一天两天了。”

这些人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还算凶悍，却没有来扩疆的野心。

姚古笑：“好叫少宰放心，太尉的衙内，果然是个好手，训得那群泼军汉有模有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