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个，莫不是洛神赋图？”

赵明诚刚想带着娘离开，只见外面几个人结伴而来。他们一个个材魁梧，虬髯钩鼻，浑都带着腥膻味，虽然都穿着汉服，一看面相就知不是汉人。

这些大汉到厅内，也不有没有人，单膝跪地：“见过少宰。”

赵明诚和李清照赶转过来，赵明诚抱拳，李清照盈盈一拜。

杨霖笑：“此乃蔡太师手绘，崇宁三年，本官殿试夺魁，太师赠送的蟾折桂图。这府上虽有名画不少，唯独这一幅是我最。”

若是禅让得来帝位，少不得要用这些文豪，粉饰太平歌功颂德。提前笼络住他们，也算是为后来的事铺好路先。

李清照却好似没有听到他说话，睛一眨不眨，盯着墙上的一副书画。

但是昭德坊的外院，简直就如同曾经最繁华的大相国寺，和如今最繁华的延庆观下的山门一样，人来人往，十分闹。

到了内院，才算是安静了下来，赵明诚和李清照在厅内落座，上有人端着茶盘来。

两个人好似两个小穷鬼了金山，馋猫了园，双都迈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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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画作放在这里，有些不太，但是词填的相当好，杨霖读了一遍脸甚喜，吩咐后的小丫鬟挂在厅内。

赵明诚拱了拱手，：“本官通政司办赵明诚，特来拜访杨少宰。”

“这幅画从表象和绢布泽看来，应该是最近几年的画作，不知当世哪个大家竟有这准。”

城之后的赵明诚夫妇，带着心准备的礼，前来拜访。

“王右军的草帖...”

赵明诚正在喝茶，被她吓了一，唬着脸：“娘，这是少宰府上，一惊一乍成何统。”

夫妻俩一时间愣在原地，一个红衣锦袍的侍卫，见他们这般作态，警惕地上前问：“你们来此，有何贵？”

赵明诚从袖里拿一个木制的名帖，递了上去。

“娘，你看这里，步辇图！阎立本的真迹！”

夫妻俩已经完全忘记了这是少宰的厅，我两忘的境界，直到一阵脚步声传来。

“起来吧，里面叙话。”

杨霖十分忙碌，也没空和他们过多寒暄，说了些客气话，收下了李清照带来的一副带词书画。

李清照站起来，打量着这墨香四溢的厅，突然小嘴一张，哦的一声惊叫。

赵明诚知自家娘，最喜金士古玩，凑上前一看也瞪圆了睛。

侍卫：“随我来吧，你们可到内院厅稍等，我去通报一声。”

夫妻俩面赧然，都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这么路程，自己走了一个多月，照以往官场的散漫，算是正常的，但是如今的官场习气，已经大有不同。

杨霖最近是居浅，就门也带足了侍卫。 [page]

“有名帖么？”

以前的宰相，大抵是门大，等闲人等不让靠近。

来到昭德坊门前，却意外地发现，此地不同于以往那些朝中擘的府邸。

杨霖一看，这都是西北军中的重将，党项七羌就来了三个。自己的命令才发去几天，他们便来了，可见是不停蹄。

“两位走的着实有些慢啊。”杨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