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有人鄙夷说李持酒逛青楼，不是正经人所为，便有

萧宪哼了声，脸上的笑意希微。

李持酒：“我原本就知谁是好赖人，真心对我好的，我自然不会违拗。”

萧宪更是意外，凝神看了李持酒半天，却见他认认真真的，不像是轻薄胡说。

如今见他赔罪，萧宪淡淡：“你要真心这么想，就是你的造化了。”

他就像是一只从别的地方过界的猛虎，又像是一新来的鹰隼，见到比自己嚣张的，就要过来撕咬打斗一番，而“撕咬”的结果，往往是对方“开绽”，跪地投降，再狂妄不服的也一概给他打的服气。

自打李持酒了五城兵司后，他是个勤快之极的人，力充沛，一天到晚带着士兵各巡逻，就算不是自己辖的地盘，也每每能够过去溜达一圈。

这样连续下来，镇远侯可谓是“打遍京城无敌手”了，向来作威作福的那些，都给他剪除扫一空，或者打的无法还手如缩乌，或者直接跪在他跟前，拜为“大哥”，一如当初在昆明城的情形。

不过虽是好话，却也是实话。

毕竟他今儿的心情极佳，又见镇远侯像是真心实意的，便缓缓：“你若真懂，那非但是你的造化，也是……李尚书的造化了。”

首恶都给剪除了，如此一来，京城内的治安忽然空前的良好。

李持酒忙：“当然，萧大人那么苦心教诲我，我若不领情，岂不是个无药可救的蠢人了？”

只是也清楚镇远侯向来顽劣，百无禁忌的，所以也没指望他真心悔过或者怎样，没想到今儿居然的来致歉。

事后萧宪其实也知了真相，明白当时李持酒是为了江明值，虽然他行事太过惊世骇俗，叫人喜不起来。

尤其是那些百姓们，素日里上集市上收敛钱财，欺压他们的那些地蛇都乖乖的夹了尾，不敢再为所为了，因此这些小老百姓暗中都称赞镇远侯，就算有人说起李持酒是个杀人如麻的王，又风等等，那些百姓们都不在乎，反而替他说话。

毕竟萧大人也不是个于凡俗的人，他也是个不拘一格的，知镇远侯虽难驯，却的确是个能人。

那些地痞都是地蛇，就算是朝廷衙门里也有内线关系的，世家弟更加不消说，就算犯了事……家里随便的打个招呼，那自然是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镇远侯又是才京，没什么门路关系的，且又是这个脾气，所以竟是谁的面也不给，那些人纵然找去五城兵司，都指挥也是无能为力的，毕竟这位主儿曾是过内侍司，皇上跟前也依旧全而退的。

然后因为镇远侯的现，一切都翻天覆地了。

镇远侯又是个才京的，竟是“初生犊不怕虎”似的，那些循规蹈矩的小老百姓他自然不去碰，可是那些平日里为非作歹、在本地称王称霸的地痞氓、乃至世家贵宦中的纨绔弟，可就遭了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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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却不敢当，”萧宪一抬手，又：“说来我也听说了，这些日你的很不错。”

：“我过来招呼，是因为之前金谷园那件事儿，是我一时冲动办差了，惹了大人不喜，此后心里一直过意不去，想着得当面儿给大人赔个不是呢。”

起初还有人试图涉，但是尝过镇远侯的拳后，便都乖乖的俯首帖耳，唯命是从了。任凭他带兵从东城呼啸而到西城，然后从西城穿梭而去北城、南城，一概的畅通无阻，不敢拦挡。

其实若不是因为东淑，萧宪对于镇远侯李持酒也什么偏见。

他的心结松开了，也肯说两句好话。

萧宪看着镇远侯，不由笑：“你今儿是怎么了？这么懂事起来。”

萧宪忍不住挑眉。

李持酒笑：“是，我自然会谨谨慎慎报答李大人跟萧大人的。”

那天金谷园前他是骂了李持酒一番，且又威胁了李持酒几句的，若说是“苦心教诲”，却是半儿也不沾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