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然：“哪里还找这样的人？”

萧宪珠动了动：“杨家的嫡系自然是不成了，但旁枝里未必找不一个。”

李衾这才：“原来是这样，劝你不要多想，皇帝还在，这事情不沾手为妙，我可不想当背负骂名又没什么好下场的臣贼，而你……也该为萧家考量。”

萧宪冷笑了声：“这会儿你跟我义正词严起来了，当初是谁在岁寒……”他到底知轻重，便没有说下去，只：“合着你的胆是一会儿大一会儿小不成？那时候你怎么不为李家考量。”

李衾倒是不以为然，反而一笑：“人都有不能碰的底线，之即死，就怪不得我了。”

萧宪挑眉：“那你的底线难就是……”

李衾并未回答，神却是定明白的——他的底线就是萧东淑。

因周老夫人年纪大了不适，皇后特意降旨叫不必，只让张夫人代替就是了。

于是这天，东淑随着张夫人等萧府一诰命，朝贺。

今日京城内但凡是有有脸的世家官宦内眷，正六品以上自然都得，东淑便见到了不少熟人，李府的众人自不必说了，五城兵司的几位夫人，另外英国公府的，抚宁伯府的，除了这些，最另东淑意外的是居然还有苏夫人。

在凤栖给皇后行了礼，皇后命赐座。

这皇后先前乃是景王的王妃，是英国公府的，向来倒是有些贤名在外，可惜膝下只有一女，尚无嫡。

皇后赐了酒席，众人再度谢恩恭贺，依次席。

吃过之后，便又起再拜，皇后嘉勉几句，便叫众人自行退。

萧府的人多，加上地位殊然，许多内眷均都恭敬的让路行礼。

东淑随着队伍而行，却觉着好像有人在打量自己，回看时，隐约看到一张熟悉的脸——那是苏夫人，她在盯着自己瞧。

只是隔着太远，且还没有看清楚，边忽然多了一个人。

那人走到东淑旁，低低的说：“你怎么知绿云的娘家，是大嫂在暗中相助？”

东淑抬眸，却见正是李府的方氏二。

见她脸上有惊恼之，东淑淡淡：“二果然是才知的？我一个外地京的，从别人的闲言碎语里也能听来了。”

方氏瞪着她：“你既然早知为何不早跟我说？”

东淑笑：“我又不知真假，何况贸然说了岂不坏了你们妯娌关系？你也未必肯信。”

“什么妯娌，呸，我素来敬重她，她倒是暗地里算计我。”方二磨着牙。

原来自打上次东淑跟她提了李珣妾的事后，方氏暗中命人查探，果然得知绿云娘家得势其实并不只是李珣，而是另有其人，竟正是袁家的人。

她才想起来以前的不对，从绿云爬上李珣的床后，方氏本想暗中教训，是袁氏各抚，说是那丫不成气候，很不必为了一个丫鬟坏了自己的名声。

后来绿云有了，到逐渐地得了，要打压她也已经晚了。

现在回想，绿云多半是袁少的人，故意的埋在她边儿，一是线，一是分。

这些年方氏为了小妾的事不知费了多少神，而那个始作俑者坐享其成，背地里不知怎么得意呢。

东淑：“现在二知了，又将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