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如此，可到底是军情急，故而……”

“你闭嘴！”萧宪大怒，“既然是这样，又何必地先把人娶了？”

东淑听到这里，已经不想再听下去，只是转了里间。

沉默片刻，李衾：“我离京之后，京中各事还劳烦哥哥帮我照应着……”

“你休想，你是你我是我，”纵然萧宪有可灿莲之，此刻都无法尽情形容自己心中那滔滔不绝的惊恼，“我不会替你照看任何，你去哪里就去哪里，还有，东宝儿不会回你李府，这就够了！”

才说到这里，突然听到一声重重咳嗽从院里响起。

萧宪微怔，蓦地从椅上站了起来。

外间有个人缓缓走了来，竟正是萧卓。

萧宪变了脸，不知萧卓刚刚可听见了没有，只忙躬行礼。

“在吵什么？”萧卓蹙眉看着萧宪，：“方才宁来的时候，已经跟我先说过了，自古忠孝不能两全，如今南边军情如火，你不是不知的，叛军已经连了两城，若不尽快镇压，只怕还要兵临京师呢！为臣怎能坐视，连我都想亲自前往，只可惜并无这般才能，如今宁既然行，这是好事！难要因为区区的儿女私情就把国家安危抛到脑后？亏你还是皇上重的辅臣！如此目光短浅！”

萧宪给萧卓句句压着，对方是父亲，自然不能反驳。

又想到李衾果然面面俱到，他府的时候竟先跟萧卓报备了，以萧卓的，当然是义无反顾地鼎力支持，倒是显得自己太不懂大局大义。

李衾从旁：“老爷息怒，兄长其实并未说什么，只是一时盛怒之下不择言，私下里赌气的话，不得真，我跟他向来知己，自然知。”

他这句很是得，一是替萧宪解释，二是就算萧卓听见萧宪称“东宝儿”，也自然以为他是不择言的缘故。

萧卓听李衾这般说，便一：“嗯，我就是怕他想不通，所以特过来看看。江雪呢？”

东淑本来已经到了里间，坐在桌边上，泪无知无觉的掉下来。

突然听到萧卓来到，又听找自己，只得了泪走了来。

屈膝行礼，：“父亲。”

萧卓打量着她袅袅地就在跟前儿，恍惚里真如昔日女儿一般，语气便不觉温和了几分：“宁不日就要领命京，你便同他回去吧……等他凯旋回来，自然也是你的荣耀。”

萧宪闻听很不乐意，但也知既然萧卓开，自然不能留。

于是李衾谢，跟东淑一起行礼，又去老太太那边行了礼，才离开了萧府，乘车而回。

一路上，东淑靠在车中，起初还是坐着，到后来便索躺倒了，昏昏沉沉之中竟睡了过去。

当车在李府门停下的时候，她还是睡着的，李衾自上下来，见是这般，便制止了甘棠，自己上车将东淑抱了起来。

模模糊糊中东淑有些清醒，双微睁看见了他。

朦胧的灯光下，李衾的眉如真如幻，一刹那，让东淑想起了当初自己要离开京城，却给萧宪和李衾拦住带了回来时候那样的情形。

那时候她的记忆还是模糊的，看见这张脸后，只觉着满心喜，十分纯粹的喜着。

可是现在，她忽然有些迷惑，半梦半醒地看着李衾，东淑忍不住唤：“宁……”

李衾正迈步门，闻言垂眸，目光相对的瞬间他应：“嗯。醒了？”

东淑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