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这个案我要继续追下去，我想有些人或许会接到你，还望大师能够决断。”

柳淳哼了一声，“用紫檀就不是内味儿了——衍大师，你真的没有见过？”

赵勉咧嘴苦笑，“我没有办法，钱已经没了，太傅只抓了下官，去锦衣卫定罪吧！”

他酝酿了好几天才来见赵勉，就是怕控制不住情绪。

衍哈哈大笑，“柳淳，你不研究这些东西，自然就一无所知，这京城的木雕主要分成东西两派，前些年，山东客商多到北平，行山东的风格，后来北平商贸越发繁荣，山西那边来的就更多了，而且他们还有钱，故此京城西派木雕十分行。”

柳淳了，“赵大人，你是刘三吾的女婿啊！”

柳淳来到了赵勉的府邸，老朋友相见，赵勉一布衣，手里捧着书卷，面前摆着茶。

柳淳摇，“你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你不是刚刚收了一万两吗？换绸缎，喝好茶足够了，毕竟往后你就喝不到了！”

哪用得着老贼秃来说，如果这个三义会背后就是晋商，那可就有麻烦了。

“那你去乔家掺和丧礼什么？”柳淳也咆哮起来了。

“没了？你得还快的！”

一句话，赵勉放下了书本，满脸苦笑。

当然是遇上对手了。

“哦！”柳淳好奇：“大师能看得是哪里的？”

啪！

赵勉笑容更加凄苦，“太傅，下官穿什么都一样，我犯了大错，还请太傅降罪吧！”

衍摇，“柳太傅，你这个东西多半是从陈瑛手里来的吧？”

啪！

“去赵家吧！”

从衍府里来，柳淳微微叹气，老贼秃最后一句话，说得很好，他不想晚节不保，可偏偏就有人，没把晚节当回事！

柳淳猛地一拍桌，“赵勉，你太让我失望了！看在刘三吾老先生的面上，我对你百般信任，锦衣卫也从来不把你当成主要的监督对象！你就是这么对待我的信任吗？”柳淳终于怒了。

“我可没有权力给一位从一品大员定罪……赵勉，你把赃款来，本官会酌情上奏的。”

衍指着背面的雕像，“你瞧瞧，这些桃树，桃，开的多真啊，还有人，关羽的二尺长须随风飘洒，连丹凤都能看得来……难得啊，这要是用紫檀木，绝对是品啊！”

衍又：“你觉得他结党营私，这个东西是他们的信？”

……

衍抓着胡须，若有所思，“这个三义会老夫从来没有听说过，可是从陈瑛这里推断，三义会应该远远在明教之上。柳淳，你遇到对手了。”

柳淳已经极大地改变了历史走向，至少在商业这块，柳淳很早就了份制，然后在南京搞了票，还建立了银行，甚至版了《国富论》，从理论到实践，全方位指导。

“我对不起岳父大人的教诲，更对不起太傅多年的提携帮助，下官惭愧！”

衍摇了摇，“你这是词夺理，不过今天老夫也没心思跟你辩论，老夫只说陈瑛此人野心，而且不计一切代价，险狠毒。他没有朋友的，就算他是三义会的人，也很难爬到位。老夫甚至怀疑，他跟三义会只是相互利用而已。对了，就像那个郁新跟明教一样。”

“陛下就是天下，就是万民！”柳淳毫不客气反相讥。

“我，我，我不去，下面人没法拿钱！”赵勉红着脸。

自名家之手，而且看起来还有些山西的风格。”

一个商人，一个酷吏，一个三义会……柳淳了，他在这个案上，还真是收获大啊！

赵勉撩起袍，跪在了地上，“太傅，下官无言以对，也不敢言对，请太傅把下官带走吧！”

可到底还是红睛了。

柳淳思忖片刻，并没有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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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淳将三义令扔在了赵勉的面前。

赵勉摇了摇，“太傅，这个赃款已经没了。”

“太傅，你来了。”他的声音很平淡，如同白。

“谁知呢？我也是怀疑而已。来见大师，一来想看看你是不是无辜，这二来，就是想听听大师的看法。”

衍忍不住大笑，“柳淳啊，你是不把老夫往好地方想，我这颗忠心，其实还在你之上！你想天下万民，可要远多于陛下！”

“三义会？”赵勉大惊，“下官不知啊！”

衍眯着老，笑，“柳淳，老夫这把年纪了，无论如何，也不会晚节不保的！”

“说吧，你跟三义会什么关系？”

柳淳咬了咬牙，他恶狠狠盯着赵勉！

以晋商的英明，快速大，形成一悍的力量，半都不让人意外。